粹美,何必俯就不愿意嫁过来的娘子?
他京中的细作传信,说褚相公家长子致仕,想来这就是二房五娘愿意嫁过来的条件。
不论那褚家二房是为了什么,心甘情愿总比不情不愿好上许多。否则,谁知道日后会出现什么丑事?
“去,把大郎叫来。”
“诺。”
健仆打着伞,顶着大雨来到宁园,禀告道:“郎主请郎君去主院,有要事相商。”
经过几层通传,消息终于传到赵煊那里。
没过多久,赵煊从室内走出来。
他没穿时人爱穿的大袖衫袍,而是穿着华美的麒麟纹箭袖,显得十分干净利索。唇似红枫,目若点漆,想来兰陵王再世,也不过如此了。
赵煊握着十八骨红梅伞,走过抄手游廊,很快就来到主院父亲当前。
“你家娘子换人了,变成褚家五娘了。”
“我的意思,是让你上京下聘,省得再出什么变故。顺便看看那娘子合不合你心意,要是不合心意,我家只管把她当菩萨供着,你随便纳娶小星……”
是的,赵元英之前和褚定方说过,若把褚家女郎下嫁,赵家许诺誓无异生之子。
但这只不过是个谎言。
赵煊是赵元英发妻遗留下来的孩子,由赵元英亲自抚养长大。
在他心里,赵煊如珠似宝,家里所有孩子都比不上赵煊。
他就算是自己受气,都舍不得赵煊委屈,又怎么可能任由儿媳妒忌?
只是赵煊这人,自小帮赵元英打理内政,有一股格外的古怪脾气。
现在,赵元英就听他儿子这样说:“多谢阿父好意,只是若那褚家女郎无错,我何必豢养小星?此项事由,花费颇多,极不划算,不若俭省钱财,用于兵备。”
是了,这就是赵元英的许诺脱口而出的原因。
有这样一个儿子,很容易在第一时间想到这样的保证。
“好吧,好吧。”
赵元英只好叮嘱抠门的儿子:“不论如何,你总要去看你媳妇吧?是美是丑,是愚是贤,只有见面才能知晓。”
“下聘时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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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褚家门高,我们赵家不能让都邑人家小瞧我家财力。”
“阿父,儿子还记得我为什么聘娶褚家女郎。”
好吧。
有了这句保证,赵元英总算是放心了。
“等明日雨歇风住,阿郎就打点楼船启程南下。”
“我名下有一太学名额,你去建业读书修习。待那娘子成人,便在建业完婚。”
“褚家人入豫,需要看我的脸色;你去京中,必能被相公庇护。如此,才是两相其美。”
赵家人一内一外,可以保证军需安全。国朝气数未休,赵元英暂无篡逆之心。因此才琢磨着联姻五姓,一洗身上寒伧之气。
若在王朝末年,像赵元英这样脑生反骨的人,恐怕早就要肖法曹操了。
哪还会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地镇守边疆,做个割据军阀就心满意足了呢?
建业都城,白鹤坊内,褚鹦正在打点到手的财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