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任他说自己是谁,是什么身份,是做什么的,也无从证实。
同时她也很疑惑,若面前的男子真是别有用心,也不该这样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况且几次大夫来诊查后,都是王妈妈付的药费。
温逐月旁听到,给她治病,可是一笔不小的花销,更不提无论她开口要什么,王妈妈便立马给她寻来什么,若没有他的授意准许,王妈妈定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满足她的需要。
可若是他别有用心,面上也应当要装装样子,至少和颜悦色一些,趁她记忆未明,温声细语哄骗几句,效果不是更好吗?
何须像如今一般,知道自己的疏离冷漠被人看在眼里,还要眼巴巴地解释,平白地受她的气?
温逐月的眼眸里蒙上一层雾,有些看不清面前的人。
倏忽,她便消了气,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我真的是你妹妹吗?”
裴扬雨愣了愣,随即点头肯定:“你自然是我的妹妹。”
他好像怕自己解释得有些苍白又道:“从前是我疏忽了对你的照料,光顾着在外经营,与你生分了,你如今怨我也是正常的。你如今岁数也大了,我们虽为兄妹,但毕竟男女有别,我也不能再如从前一般与你毫无顾忌地相处。更何况你如今受了伤,连我都忘了,怕是对我有所怀疑。”
温逐月的脸被烛火映得有些发烫,加之自己的心迹被他如此直白地剖明,更是难堪。
他说的确实在理,也找不到反驳之处。可温逐月的心思也不是三言两语便能完全消了的。
眼下,让她认下这个兄长,怕是对她来说有些难。
半晌又是无言,又听见对面的人的生硬的语气又变得柔软:“我的话也只是说说而已,你也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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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养伤便是。”
话毕,见他从袖中摸出一只嵌了珍珠的金手镯,递到温逐月面前,“你受伤那日,手镯磕了磕,我拿到外面修补过了,如今你自己好好收着。”
温逐月接过镯子,自然而然套进左手的手腕。冰凉的手镯与腕子相触那一刻,她惊了惊。
不假思索地将手镯套在左腕,就像这动作已经重复做过无数次一般。
她无心留意手镯的精巧做工,也不去怀疑这手镯是不是她的。只是觉得这只镯子本该就是她的,平常便一直戴在她的左腕上。
她用指尖往手镯内侧摸了摸,果然触到了纹样。
这只镯子确实是她的。
她抬起左手在灯下晃了晃。戴着金镯子的手背柔滑白皙,手指纤长漂亮。看不出来是个会干活的,活脱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与王妈妈道出的身份倒是大差不差。
裴扬雨瞥见温逐月盯着金镯,盯得出神,眼里浮起不屑之色,轻哼了一声。
温逐月慢慢回过神来,没有发现旁人的异样。
这只镯子做工精美,在白皙的手腕上格外显眼漂亮。
山匪劫掠时定当看见过她的镯子,想要把这个镯子从她手上抢下来,她又拼死护住,所以她的左手手腕圈口才有几道红紫色的勒痕。
在刀尖之下,宁死也要护住这只镯子。看来,这只镯子对她来说十分重要。
温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