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一桩行善积德的事。可没料到,温逐月手上的镯子纹样竟与云山寨的一把匕首上的纹样有某些相似之处。
比对多日,他竟发现两物间有共通的家族纹样。
温逐月与云山寨的关系不言而喻。
来加害温逐月的人又都是下了死手的,不像是为了劫财,更像是一击毙命害人的。由此可知是有人发觉了温逐月的身份,想报云山寨害人的新怨旧仇。
不过看温逐月的穿着打扮,模样打扮,也不像是在云山寨里干杀人勾当的匪徒。
可依照家族纹样,温逐月与云山寨主定然有一层亲缘关系。
眼下,手中握有这么一个角色,他便多一分筹码。
应嘉泽将橘子剥好,尝了一口,微微皱眉又递到裴扬雨面前:“现下也只能等她恢复记忆再审她了。不过,这么一个大活人不见了,云山寨那边总会来寻人。”
“他们一旦发觉温逐月在你手上,定会不惜一切手段将人抢回去。”
“云山寨是否有先太子遗脉尚未可知,若是将事闹大了,你来庐江的目的便昭然若揭了。”
裴扬雨接过橘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云山寨离此处甚远,他们寻人必要费上一些时日的功夫。”
“更何况她住得偏僻,能在短时间内找上她怕也是难。说不定不等他们找上门来,她的记忆便恢复了,那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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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这出戏便不算是白费了功夫。”
应嘉泽点头,再度提及方才那场临街闹剧:“你找的人下手也太重了,好在我寻的那个婆子还算得力,将她护住。不然你的筹码便要毁了。”
嘴里的橘瓣爆出酸涩的味道,裴扬雨拧紧了眉,吩咐守在身后的竹声:“今日找的人下手不知轻重,险些坏了我的事,传我的令,让他到应将军的营中去领三十军棍,也好让他记住教训。”
竹声俯身领命后,裴扬雨再选了一瓣橘子品尝。
这算是一个奇怪的癖好,裴扬雨不喜吃甜津津的橘子,更爱吃酸涩的。
甜味吃多了便发腻,不及酸涩的味道让人醒神。
吃涩苦的橘子,是他从小到大养成的一个习惯。
应嘉泽见他将剩下的橘子吃光,关切道:“你这个怪人还是少吃些酸橘子,吃多了对胃不好。回去又生你妹妹的气,酸辣齐下,定会搅得你的胃翻江倒海,你想入睡也是难。”
裴扬雨喝茶漱口,轻瞥他一眼:“不劳你挂心,我今日遭遇也有你一份功劳。只要我在庐江一日,你的日子便清闲不了。有这个关心我的功夫,不如派人去探探云山寨的动静。”
应嘉泽一手揉揉耳朵,一手把玩瓷盘里的橘子:“行,你裴玉安就是来治我的。希望苍天有眼,让你早日有功而返,省得扰了我的清净。”
裴扬雨起身,理理外衣的褶皱,对应嘉泽的怨气熟视无睹:“应将军的心态可要放平些。我还要在庐江晃许多时日,可不是你三言两语能打发走的。还望应将军好好珍重,谨遵圣上之命配合。”
见裴扬雨将皇帝之命搬出来,应嘉泽也只好自然倒霉。很快又抬手命人开门,“快给温郎君开门,温郎君要归家了。”
裴扬雨的脸色果然变得难看,应嘉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