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也不能回回都遇到像应提辖那样的大主顾。”温逐月看他的脸色缓和了些,也紧跟着说话。
裴扬雨盯着她,挑眉问:“我看你是太急功近利了,别总是想着赚大钱。你现下才刚刚学做生意,还有许多事不懂。”
“难道,上回受的教训已经忘了吗?若不是我出手帮助,你觉得你积在库房的土布能卖得出去?”
温逐月的脸刷一下红了,说话的声音也变小了些,“是,上回是多亏了你。可既然你想让我学做生意,我们就要齐心协力想一想,如何让铺子的生意慢慢好起来。我虽然不懂太多做生意的门道,但我听过商会的名号。一群商户齐心协力,总比一个人单打独斗要强。”
“现下又有这个机会,我们何不顺势而为?若是加入后,日后真的出了问题,我们找借口离开便好。”
裴扬雨轻蔑笑了笑:“我该说你天真还是傻呢?你以为商会是你想入便入,想离开便离开的吗?一旦你加入商会,他们定然拿出许多条条款款约束我们,抽我们的分成,夺我们的利。若他们什么也不图,如何从中牟利立足?再打着团结庐江商户的名号,吸引像你这样好骗的人?”
“眼下铺子上的生意,虽说不是很好,但也足够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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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稳度日,你便在这些时日好好学习怎么做生意,别再想什么歪门邪道去赚钱发财了。这铺子还有我撑着,轮不到你操心。”
温逐月被他说得不敢再发一言,只是垂着头。
裴扬雨说的话不错,她如今连做生意的皮毛都不懂,竟还不着边际地想以后。
毕竟铺子的东家是裴扬雨,他做生意的门道比她多许多,她在当下与他分辩没有意思,也欠缺道理。
傍晚关了铺子,二人又折回小院,只是回去的路上,温逐月和裴扬雨二人一路无话。
裴扬雨也没有闲心关心温逐月当下心情如何,是否还因中午回绝加入商会一事而生闷气。
这群人定然是没安好心,都是些拜高踩低的小人。他没工夫也没心思应酬他们,更何况他们开的还是一间假铺子。
何须花费那么多心思去经营?如今所做,也只是为了稳住温逐月,不让她胡思乱想。
如今平白跳出一个商会,必然会让目前的事情变得更复杂,让他心里更疲乏。
用过晚饭后,裴扬雨正在书房写字,听见外头轻微的响动,知道是竹声和兰影回来了。
竹声和兰影向裴扬雨作揖请安。
裴扬雨放下笔又用湿帕子擦了擦手,抬眼问:“你们可探出什么来了?”
竹声回道:“回主君,依着应将军给的线索,这几日我们去细细查了。发现庐江城里,还真有支持先太子遗孤夺权的人。他们受令为先太子遗孤回京夺权筹措金银,再每月将筹集的金银转寄,运到一处隐蔽之所,躲开官府搜查。”
“根据目前收到的信息,负责筹措金银的两个头目,便潜藏在庐江商会里面。如果想要摸清楚他们的计划,定要潜入商会才能知道。”
兰影将另一个探听得来的消息道出:“主君,再过两日,庐江商会便要举行宴席,邀请加入商会的所有商户,团结联络感情。这时,他们的防备心定然没有平日高,探听消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