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笑道:“多谢应将军好心宽慰舍妹了。”
“好了,闹了一夜也够了,想必你也累了。”裴扬雨看了温逐月一眼,吩咐道:“竹声,你先带娘子回去,再让王妈妈给娘子熬一碗安神汤。”
温逐月眼睛稍稍变亮了,盯着仍安然坐着的裴扬雨,“兄长不一起回去吗?”
想到今夜,温逐月到底是因为他的算计所累,裴扬雨难得语气放柔了些:“今日之事,我可是欠了应将军一个大的人情,我总得要留下饮几杯,谢过将军。过后我便会归家。”
裴扬雨目送着温逐月的身影渐行渐远,见门合上又倏忽收回视线。
门合上的一瞬,应嘉泽察觉到他恢复平常的神色,揶揄道:“玉安,你对你这名义上的妹妹,好像越来越上心了。”
“你无需打趣我,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若是她今夜出了差错,那许多事的线索便断了。”裴扬雨从桌上挑了一个橘子,捏着橘子的手一张一合,橘子便在两掌之间重复翻滚。
“倒是你,今夜怎么会搅这趟浑水?”裴扬雨扫了应嘉泽一眼:“别同我说你是恰巧路过?”
应嘉泽笑着从裴扬雨的手中抢过橘子,慢条斯理地给橘子剥皮,“永国公的安危,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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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挂牵。听保护你的暗卫提起,你有到庐江商会赴宴的计划,我便提前着人布置摸进去了。”
“那些沾了铜臭味的人,可是一个比一个精明,我是怕你遭了他们的算计,不想今夜真的出事了。”
裴扬雨喝了一口已经放凉的茶水,耸眉道:“今日确实多亏你解围了,看方才的架势,若不是你在,今夜我们定没有这么容易能脱身。”
应嘉泽将橘子肉剥好,掰了一瓣放进嘴里嚼了嚼,“这橘子不酸,就不给你吃了。”继而又道:“我知道你收到消息,定然会有所行动,我想拦也拦不住你。要不是我的身份所限,不方便出面查探此事,我早该将事情查得清清楚楚,再告诉你,也省得你冒险走一趟了。”
“那两个人的身份想来你已经查探清楚了,账本眼下又在何处?”
裴扬雨回想应嘉泽造出的捉刺客闹剧,明白府里的暗线已经悄悄给他传递了消息,所以今夜才能里应外合唱这么一出。
应嘉泽朝冷泉扬扬下巴,冷泉便一五一十地禀报:“那曾大郎和王二郎,是从外乡来做粮食生意的人。这两年内,做生意发迹,成了庐江买卖粮食的大户,也颇得商会的重用,国公和将军见今夜周行首出言为二人辩解,便明白他们之间的联结不浅。”
“今夜听到竹声提及,二人意欲买卖霉米赚取差价,还在常平司内有相熟之人,想法娴熟,可知他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了。竹声说起,他们赚钱是为了筹钱上交,若是以钱为本,大业成后,他们必然为功臣。这两人就是我们要找的筹措钱财的头目。”
“亏得将军提前寻人模仿商会账房先生,伪造账本,今夜才能偷龙转凤,将真的账本带出。商会将账本做了两份,一份是各商户真实缴纳的钱款,而另一本上写的缴纳钱款可比这一本上的钱足足少了一小半,可见周行首的手脚也不清白。”冷泉说罢,从怀里取出账本,双手递上。
裴扬雨眉头轻拧,略略翻阅了几页便找到了两人上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