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罪行,那这些人,可能比云山寨更可怕。这两个人受不住刑,立刻便吐出云山寨的名号,可能也是受人指使。或许,他们的家人还捏在那人手中,所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他既然知晓我的事,他便同京城脱不开关系,找到他的踪迹是最关键的。”
应嘉泽点点头转而又嘱咐他:“好了,你不要再费神想这件事了,如今你身上还有伤,不宜劳神费力,况且,在庐江这一块,我行事总比你便宜许多,剩下的交给我,我会办妥的。倒是你,现下好一些了,就不该将自己再关在屋子里。关着自己,心里头闷,我看着难受。”
裴扬雨的眼中多了几分安定的神色,“我这两日也想通了些,他的话是有心向我说的,就是想击垮我,让我服输。可我若真的着了他的道,那我便彻头彻尾地输给了他的阴谋算计,我来庐江所做的一切便都白费了。你放心,我会好好保重自己的。”
应嘉泽朝他会心一笑:“你能想明白便好,我只怕你将所有的事闷在心里,苦了自己。庆幸的是,我这一肚子的话都可以安然放在心里,不用绞尽脑汁劝你。好了,时候也不早了,若我在你这里留太久了,怕是会引人怀疑。你自己好好保重身体,过两日我再来看你。”
同裴扬雨道别后,应嘉泽出门就撞见了温逐月,眼见她手中端着甜汤,便侧身避了避。
“应将军。”温逐月稳稳地朝他行礼,“应将军这么快便要走吗?我想着将军同兄长应该还有许多话要说,便吩咐厨房做了将军的饭,将军不如用过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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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应嘉泽摇摇头:“多谢温娘子的好意,军营里还有事,我要动身回去了。我见你兄长气色好些了,才放心了些,亏得你们照顾他了。”
温逐月垂头算是默然应了他的话。她将甜汤递给王妈妈,嘱王妈妈先将甜汤送进去后又亲自将应嘉泽送到大门外,算是全了待客之道。
回去时,发现桌上的甜汤原封不动地仍摆着,裴扬雨坐在一侧,正专心看着字帖。
温逐月避开竹声冷淡的目光,问道:“这甜汤是不合胃口吗?”
竹声面无表情地答她:“娘子应该是忘了,郎君不喜欢吃甜腻的东西。”
温逐月顿觉可惜,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兄长想吃点别的开开胃口,特意同王妈妈学着做了一碗。”
“放下,等凉了我就喝。”见温逐月要将甜汤端走,裴扬雨放下字帖,仰头唤她。
竹声的眼睛像是要跳出眼眶,他不可置信地看了裴扬雨一眼,“郎君,您不是不喜欢吃甜的东西吗?上一回我记得厨子做了一道甜的凉糕,您可是一口没动,还说以后不要再给您上甜……”
一旁的兰影立刻捂住他的嘴,笑道:“竹声是说,郎君不喜欢吃甜的东西,但郎君眼下喝着苦药,想吃点甜的换换口味。”
温逐月点点头又将甜汤放回桌上。
裴扬雨道:“竹声兰影,你们替我去书房看看,我上回买的那个青玉花樽放在哪里了?”
兰影读懂裴扬雨的眼色,领命后拉着竹声飞快离开了。
裴扬雨仰头看温逐月,让她坐下,“好了,有什么话便说。今日你来,定然不是给我送甜汤这么简单。”
温逐月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