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近人情。可现在的兄长笑起来,有血有肉,与我亲近了许多,让我觉得很可靠。”
像是不必细思,裴扬雨开口道:“你出事之前,我们兄妹的感情一向如此。”
裴扬雨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谎言一惊,随后轻轻眨了眨眼:“只是你对我的记忆尽失,故而对我感觉很陌生。从今以后的日子去,自当如此,我永远是你可靠可信的兄长。”
这一句话更像是一句承诺,温逐月自然不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只是笑了笑,“若是能尽快恢复记忆,想起与兄长从前的点点滴滴那便更好了。”
裴扬雨的声音慢慢变弱,他信手捏住温逐月吹起的一缕青丝,放在指尖揉了揉,“慢慢来罢,不要强迫自己想起从前的事。急于求成,反倒不好,从前之事,也未必全是美好的。”
温逐月的话轻柔落入裴扬雨的耳中,却让他觉得心里泛起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涩,“无论前事好坏,也总归是我记忆里的一部分。兄长不必担心我承受不住,我是你的妹妹,自然也同一般坚强。”
好在骏马飞驰,温逐月的话也渐渐模糊了。等到小院门前停下,裴扬雨才轻松地呼出一口气。
温逐月闻见饭菜的香味,快步迈入正厅,看见了端坐着的应嘉泽。
“见过应将军。”温逐月心里明白,兄长与应嘉泽就算交情再深,她也不能因此失了礼数。
“回来了。”应嘉泽点点头,倒让温逐月生出他才是主人家的错觉。
等齐人后,女使鱼贯地端上六碟菜色。虽然不是山珍海味,倒也满满当当铺了一桌。
裴扬雨夹了一块细嫩的鱼肉,放在应嘉泽碗里:“眼下城内肉菜都缺,我家里便只有这些吃食了,你便将就吃一吃罢。”
应嘉泽很爽快地低头尝了一口,完全不是难伺候的人:“我又不是挑食的人,有什么便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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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吃得的东西,我为何吃不得?有这样的菜色,已经很好了。”
温逐月见他吃得很香,朝王妈妈点点头,让她安心退下。
和谐地共用过晚饭后,裴扬雨便邀应嘉泽到书房内谈事。
趁着解决了目前危机的空档,裴扬雨才开口问:“上回你查的事可有眉目了?那两个搬金银的人究竟事什么来头?他们的家人,你都找到了没有。”
“瞧我这记性,竟然连这件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应嘉泽拍了拍脑门,回道:“那两人的家人我已经找到了,我先是盘问了他们一番。他们的家人皆说,他们二人只是码头扛货的人,根本跟云山寨没有任何关系。”
“我自然也不能信他们的一面之词,依着他们家人给出的名姓,去查了一番,发现这两人还真是码头扛货的,这话不假。”
“我以他们家人的性命为挟,又去牢里拷问二人,他们这才承认了,自己是收了钱,栽赃云山寨。”
裴扬雨心底隐隐觉得不安:“那他们可有吐清指使他们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两人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只说是收钱做事,其他的一切事情都不知晓。找他们去搬运金银的人,是透过层层关系介绍的,要查清楚这条线,并不容易。”
“不过两个人倒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