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国公裴扬雨。”应嘉泽一面说着,裴扬雨便将证明身份的腰牌递给司马榆。
司马榆看清腰牌,心中微沉。他虽然远离京中,但裴扬雨的名号他还是知道一二的。突然见到真人,司马榆隐隐不安,连忙屈身作揖道:“永国公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
“司马知州不必多礼,今日我来此,是想请司马知州帮我一个忙。”裴扬雨伸手扶起司马榆。
司马榆连连道:“永国公请吩咐,若是在下官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定当万死不辞。”
裴扬雨问:“不知司马知州可听闻昨夜清风茶馆发生的事?”
司马榆眼珠子转了转,立刻跪下道:“今日一早便有人来报,说是昨夜清风茶馆有流匪窜入,劫杀茶馆客人,还有人从茶馆坠楼了。不知此事是否惊扰了永国公?昨夜之事戒备不严,是我疏于防范,还请永国公降罪。”
裴扬雨不加掩饰道:“司马知州,不知可否允我去查昨夜收押的流匪?”
“永国公,岂能让那等恶徒污了您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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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司马榆显得有些为难。
裴扬雨微微解开披风,露出左臂上的伤,冷声道:“司马知州,如若我说,昨夜被害的是我,从茶馆上坠下的人也是我呢?作为受害的人,我有权知道害我之人的底细罢?”
司马榆被吓出一声冷汗,饶是他怎么猜也没有猜到,今日凭空生出了个永国公,他之前从未收到半分贵人降临庐江的消息。而这位贵人初次相见,却是带着伤来找他兴师问罪的。今早也怪他忙着别的事,听见亲卫来报,没有多问几句。本想着待手上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再亲自过问这件案子。如今受害者找上门来,他如何还能坐得住?
“永国公恕罪,下官无能,不知昨夜之事涉及永国公。昨夜的事,我会亲自审理,必然给您一个交待。”司马榆被吓得连连流汗,绞尽脑汁找出一个补救之法。
裴扬雨重复道:“无需司马知州费心,害我的人,我亲自审问便可,不知司马知州准还是不准?”
裴扬雨的话有些僵硬,四周突然冷下去,应嘉泽终于开口从中周折,“司马知州,永国公没有怪罪你,也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只是这伙人,极有可能同之前刺杀永国公的人是一道的。由他亲自去审,总归是更方便些。”
司马榆胆战心惊,颤颤问:“之前?之前还有人在庐江对永国公下手?”
应嘉泽点点头,“司马知州无需担心,路遇恶徒,无人可以防范,司马知州无需觉得心中有负担。今日我们来,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你手下的人不太得力,审了一夜只说那群人是流窜的匪徒。若真是劫财的匪徒,又怎能在清风茶馆一眼看中永国公又对他痛下杀手呢?好在永国公福泽深厚,不然如何能安然无恙同司马知州在这里说话?”
若是永国公在庐江遇刺,危及性命一事传到京中,那他必然会被问罪,乌纱帽是否保全不说,身家性命不知是否留存。司马榆在心中思量过后,面色变得更加苍白,“永国公,是下官无能,竟未肃清匪患,让永国公遇险。永国公肯屈尊去查,下官感激不尽。只是想求永国公在审人的时候,让我一道旁观,若出了什么意外,我也能及时调动州府里的人去帮衬您。”
裴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