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连连道:“兄长,我都有听你的话,好好歇着好好喝药,你便满足我这一次罢。”
温逐月的气性消得很快,方才还与他针锋相对,如今又换了一副天真活泼的模样,当真让裴扬雨恍神。他到底兼不住温逐月的软磨硬泡,没等她开口央求第二次,便答应了。
难得她主动开口邀约,要同他待在一起,裴扬雨乐得自在。
难得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温逐月心头觉得无比畅快。这长街,从前已经逛过多次,今日东看看细看看还是觉得新鲜。
路过一间饼店时,裴扬雨手中攥着的衣袖飞走了。抬头却见她围着蒸笼,笑着要了一个蒸饼和糖饼。付过钱后,温逐月迫不及待地咬了蒸饼一口,还不忘将手中的糖饼塞到裴扬雨手中。
“兄长,上回我同兰影来尝过,很好吃。这糖饼甜而不腻,不喜欢吃甜的人,也能吃下几个,你尝尝看好不好吃。”温逐月嘴里嚼着还不忘让裴扬雨趁热吃饼。
裴扬雨见她大快朵颐地吃饼,叮嘱道:“别撑坏了,等晚上回去又一口饭不吃了。”
“时候还早着,吃一块饼垫垫肚子而已。”温逐月嚼了嚼,觉得这蒸饼越吃越没有滋味。
再往前走,便是一间饮子店。王妈妈为她买紫苏饮,她捏着鼻子的情形仿若还在昨日。不想一眨眼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裴扬雨见温逐月愣愣站在饮子店门口,红了眼睛,抬手替她擦了擦,“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温逐月擦了擦脸,摇头道:“我没哭,街上的风沙太大,迷了眼睛而已。我们朝前走罢。”
从街头走到巷尾,温逐月从头到尾都没有喊累,只是一味地向前走着,快快慢慢,停下驻足又继续向前走。
路过一间首饰铺里,温逐月浅浅扫了一眼,只觉得柜面上的发簪都闪亮亮的,漂亮得紧要,心情也稍稍松了一些。这间铺子是她常逛的一间,里头有一支海棠琉璃花簪很漂亮,她已经看过多次。
只是这支花簪价钱并不相宜,温逐月心疼银钱,便没有买,若今日不再瞧一眼,怕是日后也没有机会了。
裴扬雨走在她身边,默默地陪着她,见温逐月的眼睛闪了闪,他的目光也落在那支琉璃花簪上。
二人心照不宣,没有说话,温逐月只淡淡扫了几眼,便无声地率先走出铺子,继续安静地往前走。
“兄长。”温逐月突然叫他,“前面有一间听雨楼,听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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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酥骨鱼和鳜鱼粥最是鲜美,我想去尝一尝。不如,让竹声回去同王妈妈说,今晚我们不回去用饭了好吗?”
温逐月扭头,定睛看清身后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个人影。
裴扬雨回过神来,道:“好,都依你。”
“这两道菜卖得最好,去晚了可就没有了,兄长我们走快一些。”像怕裴扬雨改了主意一般,温逐月主动牵起裴扬雨的手,不由分说便将他往前拉。
裴扬雨见她束发的飘带飘起,心头也随之一动,任由温逐月领着他向前走。他们二人好似从未似今日那么亲密,他心中的踌躇犹豫,摇摆不安一闪而过,他将温逐月的手握得更紧。
在包厢坐定后,裴扬雨从她的笑意中渐渐抽离出来,还是觉得不太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