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在尸身下葬时,我往温府送过帛金,近来听闻温娘子完好归家,觉得有些出奇罢了。”燕和图也怔了怔,面露尴尬,“我还以为玉安在庐江也碰见温娘子了,还想找你问一问。”
“庐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从未碰见过温娘子,我与先生一样,有关温娘子的消息,都是道听途说得来的。”裴扬雨摇摇头。
“好了,不说了,你从庐江回来,我还未给你接风洗尘。不如今日中午留下来,我让厨房做些你爱吃的菜,我们两个好好喝一杯。”燕和图摆了摆手又邀裴扬雨留下。
“多谢先生,只是不巧,早上出门时,我已经答应了母亲,待我从先生府上回去后,要陪她到玉虚观拜药王孙真人。”裴扬雨据实相告又朝燕和图微微躬身作揖。
“那好,我便不留你了,你快些陪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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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罢。时日还长,不愁没有机会一起喝酒。”燕和图没有再坚持留他,起身将他送出了大门外。
竹声将裴扬雨扶上马车又问:“主君,如今是回府还是去哪里?”
“回府罢,我头有些痛,先回府里歇一歇。”裴扬雨倚在车壁上,缓缓吩咐道。
兰影很是担心,问道:“主君若是头痛,可要我差人将大夫请回府里替您瞧一瞧?”
“不必,我歇一歇就好了。”裴扬雨依旧闭着眼睛。
竹声瞥了兰影一眼,朝他扬扬下巴,兰影没说什么,嘱咐车夫驾车前行。
路经闹市时,叫卖声锣鼓声汇在一处,吵得裴扬雨的头更是晕沉,他的睡意全无,睁开眼又信手掀起一侧的车帘往外看。看见街上人来人往,好生热闹,不知为何,他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裴扬雨瞥了端坐在前侧的两个人,问道:“竹声,兰影,你们觉得这京中的集市与庐江的集市相比,有什么区别?”
竹声探头看了一眼,道:“京中的行人比庐江的行人多许多,路也宽许多,铺子也多,卖的东西也多……”
竹声一一细数不同,兰影继而补充道:“我觉着庐江的集市的铺子虽少,卖的东西却不少。路虽没有这里宽,但路过也不觉得十分拥挤,虽不及京中热闹,但有种说不上来的安定感。”
竹声敲了敲兰影的脑门,道:“我看你真是在庐江待久了,脑子也不清醒了。庐江这样一个小地方怎能跟京城相比?”
兰影瞪了他一眼,“主君都还没说什么,你先教训起我来了。”
“好了,你们二人怎么还如六岁小儿一般,说两句便要吵嘴。”裴扬雨从窗外往后缩,退回原来的位置上。
帘外的书画铺门口,有人恰好瞥到车帘被掀起后的那张脸,不由自主地跟着往前走了两步。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云信然看着马车往前行,准备追上去细看时,却有人在身后叫住他。
“表兄,怎么一个人站在门口发愣,外头有什么好看的?”温逐月进了书画铺却没看见云信然跟上来,又折返回去找他,见他出神般望着一辆渐行渐远的马车,不禁有些纳闷。
“没什么,没什么。”云信然顿时回神朝温逐月笑了笑又悄悄移到她的面前,将她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我好像看见一个认识的人,但仔细看又觉得是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