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2. 亲缘  兄长不仁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云信然一路牵着温逐月的手出去,手中的力道不知道何时悄然加重。温逐月任他牵着,没有吭过一声,只是默然地与他一起走着。

    可没等穿过小道找到府上的马车,兄妹二人便被几个高大的护卫围住了。

    云信然脸上闪过一丝戾色,他将温逐月护到身后,很不客气地吼道:“给我滚开。”

    那群护卫纹丝不动,好像没听见他声音似的,仍将前面的路堵得严严实实的。

    “信然,不要为难他们,我只是想与你说说话。”萧汇不知何时已经快步追过来,他嘴上说着好话,却没有下令让护卫退下。只担心人散开后,云信然又带着温逐月飞奔似地跑开了。

    “我方才已经将话讲清楚了,我与你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云信然仍是冷漠的神情,相比与刚刚明显的疏离,眼中更多了一丝厌恶的神色。

    “阿棠,我想与你表兄说几句话,就几句话,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萧汇自知难以叫云信然回心转意,又转而将目光落在温逐月身上。

    “表兄。”温逐月不敢应他,只是抬眼看到云信然脸上越来越阴沉的颜色。

    云信然轻轻松开了手上的力度又道:“不必为难阿棠,要说什么快些说。”

    怕温逐月因他们的事情夹在中间为难,云信然不到片刻就妥协了。

    “此处说话不方便,信然不如同我在马车上说,让阿棠在这里等你。这里这么多护卫,会好好看顾阿棠的。”萧汇脸色渐渐和缓,感激地朝温逐月微微颔首。

    云信然看了温逐月一眼,温声道:“阿棠,我很快就回来。”

    马车之内,只有云信然和萧汇二人相对静坐。

    “若是无话可说,不必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见萧汇久久不发话,云信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起身便想掀起车帘离开。

    “你我父子十余年未见,信然一定要这样说这些刺心的话吗?”萧汇的伸手按住云信然的手臂,让他好好坐下。

    云信然嫌恶地躲开萧汇触碰,讥讽道:“萧相这话言重了,我姓云,你姓萧,我们是哪门子的父子?更何况宰相府的主母正端坐宰相府里,她可不是我的母亲。”

    不想过了十多年,再看见这个人,再从他口中听到父子之名,云信然还是恶心得想吐。他与从前一般,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年岁要老上许多,可是行事做派还是同旧时一样令人作呕。

    萧汇闻言也不生气,只是郑重道:“你我的父子血脉,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割断的。”

    云信然很显然不吃他这一套,“别说这些话感动自己,我身上只留着阿娘的血脉。你未尽生恩也不见养育,怎么有脸来我这攀亲的?”

    “一眨眼,你都长这么大了。长得风姿绰约,远超京中许多高门子弟。看来你阿娘将你养得很好,你说得对,这些年我确实没有尽到做阿爹的责任。”萧汇叹气道:“当年若是你阿娘肯听我的劝告,与我好商好量,而不是与我赌气带走你,从此音讯全无。若非如此,我又怎能见不到你?”

    “你没有资格提起我的阿娘。阿娘明明是你的发妻,陪你同甘共苦数年,转头你却为了荣华富贵舍弃了她。你又何面目说我阿娘自私,若换做是我,我要将你抛妻弃子之事传扬京中再一走了之。阿娘当年还是对你太宽容了。”云信然的怒色被他激起,将素日良好的教养都抛到一边。

    萧汇看云信然面皮通红,望向他的眼神,如同监狱里审人的酷吏一般,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心里到底刺痛。

    他无从辩驳,只是叹了一句:“当年许多事,都是不得已。可我从未想过抛弃你们,即便今日我也能如此坦荡说出这一句话。”

    “你为了荣华富贵,攀结高门贵女,还想让我阿娘同她做平妻,你这样做,将我阿娘的脸面置于何地?京城里的人将此当做谈资,直至我这次回来都能听到,这就是你口中的不得已。阿娘和我走后,你凭借贵女,一路平步青云做至今日的官位,如今午夜梦回,觉得心虚了?”云信然眼中的讥讽更甚。

    “信然,我不知你母亲同你说了什么。当时你还小,许多事都不清楚。你阿娘明白原委却不肯同你讲,让你记恨我至今,看来她是铁了心要让你我父子生分。”萧汇有些喘不过气,捂着胸口,痛心疾首。

    云信然眼中愤怒不减,咬牙道:“阿娘与你不同,不会在背后编排诋毁他人。从小到大,我从未听她提起过你,像你这样的烂人,提起也是脏了阿娘的嘴。”

    萧汇怒了:“信然,我是你的父亲,你即便再恨我,也不应当口无遮拦咒骂我。”

    “是你主动找上我的,怎么说两句就觉得难听了。你数年监视云山寨,骚扰不断,我和阿娘不胜其扰,更难听的话我还没说呢!”云信然见萧汇生气,心中觉得无比畅快。

    萧汇愣了愣,“你们都知道了?”

    “你差人送来的金银,我们一样都没有要,全都送到庐江城济危救困了。你做了这么多亏心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