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想带你出来逛一逛,散散心的,不想遇上这样的糟心事了,还害你替我操劳田庄的事。”
“好了,反正我闲来也无事,帮着看看而已,费不了多少功夫。”温逐月朝她笑了笑又埋头继续看。
温逐月算得极快,依照佃农缴纳的田租去算,三两下拨弄算盘,除去一切杂七杂八的款项,很快便算出了一个准数。算账记账,一气呵成,让人看了咂舌。
盛长晚对温逐月拨弄算盘,快速算账的本事感到震惊。倒觉得她像是个在外经商,将账目盈亏都算个清楚明白的大掌柜。
“阿棠,你这算账记账的本事什么时候学的?总不可能是在你祖母家里养病的时候学的吧?可你病着,你祖母也不会让你学这些耗费心力的差事。你这个本事,不潜心学个三四个月,必然不成。你别告诉我,你这本领是在庐江学的。”
庐江这二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盛长晚立刻捂住嘴巴,斜眼瞥了瞥温逐月的脸色,见她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又立刻开口道歉:“怪我怪我,好端端的,总提那些有的没的。阿棠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
温逐月握紧手中的笔,垂眼再写:“无事,不过是我养病的时候闲得无聊,找账房先生学了几个月。我想着,多些傍身的手段总是好的,你瞧今日,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这话说得有些心虚,引得她在纸上圈画的墨渍有些不匀。幸好盛长晚察觉不到她的异常,只笑道:“是,我日后也得好好跟着你学学了。”
说笑过后,两个人又分头做事。一人负责整理证词,一人负责将挑选出来的缴纳田租的说辞算清楚。
就这样无话了半个时辰,烛火噼里啪啦燃着,将窗外的动静引出。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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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正替温逐月研墨的寒霜,突然变了脸色,颤颤道:“娘子,外面好像又传来哭声了。”
盛长晚听见寒霜的话,也放下手上的纸,静下心来听。
那哭声断断续续的,虽然离得远,但传入耳中却仍然清晰。
温逐月起身走到窗边去看,果然又看见了旱田上的火光。
火光里一个人影若隐若现,火烧得越大,那哭声也随之变大。
“我去看一看。”温逐月穿上披风,打算去看一看。
盛长晚慌手慌脚地捞起披风穿上,也道:“我也去看看。”
想起盛长晚昨夜被吓得不轻,温逐月劝她留下来,可盛长晚非要跟着,说是想看看谁在装神弄鬼,并再三保证不会再张嘴大喊,温逐月这才答应与她一道去。
温逐月和盛长晚披着夜色,循着火光找到了旱田的那道黑影。走近一些看,见是一个女子,她头上戴着白花,正跪在地上烧纸钱。
火光将她的脸映得惨白,将她空洞的眼睛照亮,她的眼泪像是流不干一般,哭声越来越悠长凄厉。
这女子身形瘦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一面振振有词念着什么,一面又往火盆里投纸钱。
盛长晚压低声音道:“她看起来好可怜,不过这大晚上的在这里烧纸,看起来怪渗人的。”
正说着,小道另一侧突然有火光急步移来。温逐月认出,走在前头提着灯笼的人,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