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坐着等待盛长晚和李妈妈回信。
一来这是盛家的田庄,她一个外人帮着查账已经是不合规矩了,今夜若再跟着一起审,怕是要闹笑话,二来盛家处置田庄上的人手,其中也许会涉及到些许秘事,当着她的面总不好开口。
未免双方麻烦,温逐月只给盛长晚出了些招应对施管事,其余的事由李妈妈陪着,总归是不会出错的。
昨夜窥听到的事情,温逐月思量再三,还是悄悄派人给裴扬雨递信了。
裴扬雨着手查的事,定然与团花阁有关。他们如今也算一条船上的人,给他递消息也是出于大局考虑。
更何况他当下还未解禁,许多事也只能交由兰影和竹声去做。等他解禁了,也许这件事情就查得差不多了。
寒霜将温逐月的长发梳好又往头发上抹了桂花油,见温逐月打了个哈欠,道:“娘子,今夜怕是要闹很久呢,若是娘子困了,不如先合眼睡一会儿,等盛娘子来了消息,我再叫醒您。”
温逐月放下手中的话本又揉了揉眼睛,摇头道:“不了,阿照不回来,我不放心,我再等等她。”
“好。”寒霜没再坚持劝她,起身端起水盆便往外面去倒水了。
盛家的田庄靠着山,虽然已经入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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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是有些凉。风自山野吹来,吹得窗外的树枝簌簌作响,风应当是略过湖面吹入窗的,拂到脸上还有些淡淡的水汽。
温逐月松了松筋骨,起身走到窗边。
今夜的月色正好,若是没有施管事这个麻烦,如今她便能和盛长晚一起看看月光。
温逐月顺势靠在软枕上,托腮往窗外看。
月光皎洁,微风吹得人神清气爽,温逐月的心情也好像稍稍松快了些。可心中毕竟挂心着盛长晚,便也无心赏月,只是微微叹气。
“这么晚还不睡,看来盛家田庄今晚有热闹可看。”
一阵冷冽的香气夹着微风袭来,香气散后,窗外多了两个高大的黑影。为首的那人身着剪裁贴身的黑色长袍,还是那副略有些冷淡的神情,说这话像是揶揄。
温逐月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往后一跌,背脊撞到了身后的红木小几。她拧着眉,对他的到来觉得很意外:“你不是还在禁足吗?怎么会到这里来?”
裴扬雨好像从这话里捕捉到星星点点的关心之意,“你知道我闭门思过的事?”
温逐月抿唇扫了他一眼,道:“永国公被罚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想听不见可真是有些难。”
裴扬雨顿了顿,像是有些失落:“原来是这样。”
温逐月探头往四周看了看,低声道:“若是被人发现你在此处便糟了,早知道你抗旨悄悄出来,我便不应该给你递信。你想查什么,让竹声和兰影去查便是,何需要自己亲自出面,你是觉得这次罚得还不够重吗?”
裴扬雨没做声,脸上一瞬闪过莫名的失意:“你说的这个人,我找了许久,不单单为了窝藏之事。我不放心旁人去做,我得亲自来一趟。想着到田庄来了,人生地不熟,向你打听两句更好行事。”
温逐月不想知道他的私事,没再过问,只道:“我打听过,这个女子应当是被关在施管事的后院的屋子里,至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