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存在即合理。”拉弥亚想起了这句话。

    *

    摩牙玛自从醒来后，就面无表情的看着天，拉弥亚见他这生无可恋的样子，没好气道，“你还有什么知道的，还是快快说出来，说完再寻死。”

    “我不知道。”

    “别骗人了。”拉弥亚双手按在桌上，“拖那里罗做了什么，你清楚！要知道，如果你没有调换莫多西的位置，他就会是你们之间唯一一个死去的人。”

    莫多西是小孩子，成人同样的失血量，是会要了他的命。

    她是在石碑前发现的，这位置偏差很明显，摩牙玛是有意为之。

    摩牙玛握紧拳头，“永恒，是假的吗？”

    “真的，不过只是一个人的永恒罢了。”

    “是阿姆啊，她真的就这么狠心。”摩牙玛苦笑，“我以为她承诺我的是真的，结果是假的啊，她骗了我们所有人。”

    “在南意王宫里，记录拖那里罗的出生时间，算到现在，她活了一百五十岁，可我成长的过程中，没人说得准，大家都很尊敬她，而我是她的孩子，他们也同样尊重我。”

    他低落的说道，“我活过来时，我清楚的明白阿姆有古怪，可我想不了那么多，我一心复仇，我的魔力可以改造人体，让他们成为可以使用魔力的魔力者，亨利非常高兴，他全然不在意我来自拖那里罗，他把我带进王宫，我这才明白，他是南意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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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这件事让我很痛苦，我要向南意王复仇吗？我可以做到吗？他身边高手众多，我靠近时，身上都不能有任何武器。”

    “当时我就想，慢慢来吧，我可以建立一个军队，拖那里罗可以作为训练场。我让人去和阿姆商量，阿姆支持我的决定，但她说她有个更好的办法。”

    她说的是什么办法，显而易见。

    拖那里罗需要他们献祭，需要更多人献祭。

    亨利带来的人全部死在这里，摩牙玛和几个仅存的拖那里罗人也成为最后一步。

    成功后，拖那里罗会拿走拉弥亚的戒指，会强行驱使阿诺血洗南意王宫。

    她不会止步，她会杀掉一切想夺走戒指的人。

    ……

    这设想的结局会是一个人间炼狱，拉弥亚觉得自己做了大好事。

    摩牙玛愧对他的朋友和家人，他没能让他们回来，他们的身体还在海里，今后也在。

    醒来的其他人都面色沉重，知晓一切让她们和摩牙玛一样，不知是该恨还是该放下。

    她们在这条路已经走了很远，波丽她们帮阿姆做了太多事，欺骗，杀戮，处理尸体进行血祭，有多少人死在这里，她们都数不清了。

    他们当着拉弥亚面前纷纷跳海了。

    只留下莫多西。

    这个没有沾上鲜血，没有经历欺骗的脆弱孩子静静的接受了她们的死亡。

    她们相信拉弥亚和安雅会给莫多西一个好的归宿。

    “难过就哭出来，莫多西，这没什么丢脸的。”拉弥亚蹲在莫多西面前，一只手将他的头抬起，见他已经泪流满面。

    拉弥亚心里发酸，她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