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的痛苦，对别人抱有善意并且心怀正义的人总是会被这世界刺伤。

    哥谭市蝙蝠侠最终将蝙蝠车交给了戈登，戈登和他吵了一架，又或者说，那根本不算吵架。戈登相信小丑的理念，并不是因为他多么的正确。

    而是这位老朋友同样希望，面具下那个男孩能放过自己。

    所以就趁这一次机会吧，远离这趟浑水吧，我会替你一直盯着他的，蝙蝠侠你知道的。

    可蝙蝠侠会不知道吗？他也明白的，但他清楚，哥谭就像沼泽没有人能摆脱这里，而没有人能保证小丑可以继续正常下去，现在舆论彻底的打响，这让蝙蝠侠怀疑过，也许小丑根本没正常过，这一切又是一场疯狂的游戏，但这谁能说的准呢。

    唯一的真相或许在哈莉奎恩那里。

    哥谭的一个公寓，哈利奎恩一边和内皮尔交谈，一边辅导内皮尔进行格斗。

    她对自己的药很满意，按照她和林肯马奇的交易，只要让蝙蝠侠退休，或者是光明正大承认自己的身份，那么这场合作就可以到此结束了，

    哈利奎因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在乎面具下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