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摆手:“狨安,我和博康老了,随时会死。钱财身外物,没有命,要再多都没用。年轻人爱赚钱、爱研究是好事。只要他的心向着家族,向着我们的目标,一切都好说。”
博禹鸣笑得更开心。他们一个棍棒敲打、一个喂枣安抚,不愧是掌管博氏的两大长老。
博狨安敛下眸里精锐,向主位恭敬说:“大长老说得是。”
博禹鸣顺势行礼:“多谢太叔公、三叔公、二伯父。”等他离开大厅,里面的人商量起重开祭坛的事,接下任务得是三长老博狨安。
博禹鸣站在老宅的荷花池边,等博狨安出来,走近前:“二伯父,这次开祭坛可不轻松。不如,我也来帮忙吧?”
博狨安睨他上下,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太叔公怎么会把三市家业交给你打理?还有博物所最重要的研究院。”
“大概是家里钱多,他不怕我败家。呵——”
噎得博狨安又哼了声:“你想进祭坛?不怕大长老连你一起献祭。你要帮忙就来吧,到时候怎么死都不明白。”
“我的命属于家族,祭了也没事。多谢二伯父。”博禹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阴张脸笑,“今年的祭坛跟往年一样热闹。”
红发里的嗜血藤枝蔓悄然落地,如蚯蚓般快速向老宅的东北方挪。跨过三进古院,溜进颇旧的楼阁。
嗜血藤开始长大,蜿蜒成凹凸有致的人形,单看身形与葛青秋相似。
它扭扭晃晃去到里间,弯腰坐在沾满灰尘的床边,只静静坐着。房间正墙上挂张相片,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古典女人和揽着她的青色长衫男人。
他们是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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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兰的父母,博氏上一代的老大。
院子里传来动静。人形血藤嗖得一弹,落地成原本大小,沿墙根一拱一拱离开院子。
*
葛青秋非常沉得住气。楼百岁数次过来挑衅,她都无动于衷,更不搭理。
楼百岁实在无聊,同葛青秋谈起从前,谈到常无言的出生。
“我真没想到美莲会生出纯血脉的孩子。我知道瞒不住博物所,所以借着研究院的人来采血时搭上博少爷这条线。
他答应帮我伪造血液数据,瞒过博物所。”
葛青秋撩了撩眼皮:“贪婪是你最美的符号。”
“哈哈……”楼百岁废话两天,得到回应,瞬间心情舒畅,“葛青秋,你说我?你还不是一样。明明是个应该被献祭而死的死人,却同妖藤融合,成为它的寄主。论起贪婪,想要一直活下去得你不是更贪婪。”
葛青秋又不搭理他。什么都不知道蠢蛋还真是幸福。
楼百岁自说自话:“其实,我们是一样的人。”
“别把我同你相提并论。”
楼百岁嘻嘻笑着:“难道你想同言族的灵草相比?”
“她是你的妻子,言灵草。”葛青秋烦了,被关得抽风才会搭理他。“你还是继续说你那孙子吧。”
至少比这老东西干净。
“哦,是。”楼百岁没多想,接着谈无言,“我一直偷偷训练他,潜移默化用现代心理学知识给他植入沮丧的思想,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