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砚秋得知太后同皇后都无意捞这位小主出去,更是直接往后宫里塞了两位美人。
知晓这件事,砚秋自然慌了,索性拿出部分家当交予江德全,托他寻个贵人将她放出去。
听至此处,云栀明白过来,栖霞宫的大宫女砚秋已经寻好了出路,届时庭院中的这些人怕是依葫芦画瓢,能出去的便也都跟着出去了。
她无意再听,抬手闭上窗户。哪知外面那两个丫头,好似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麻雀,吱吱喳喳没有停的意思。
“有些人长了一张昭贵妃的脸又如何,万岁爷不还是没瞧一眼,如今昭贵妃薨逝,万岁爷怕是再也不想见到这张脸了。”
“姐姐,别说了。”
“怕什么,反正我跟着砚秋姑姑马上去伺候新入宫的容贵人了,一个形同冷宫里的女人,我还说不得了……”
……
云栀转身离开窗前,她嘴角噙着浅笑,眉眼间不见半分愠色,反倒像是听了什么有趣的事。指尖轻轻拨弄着岸上的茶盏,水面映出她从容的眉眼,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主儿,宣纸准备好。”红袖忙着给她准备文房四宝,若是被她听到方才那些话,不知道还要起什么冲突。
云栀在桌案前坐定,这是她初入宫时,托皇后什么的绣雀准备的,眼下倒是派上用场了。
红袖研磨着墨块,手腕轻转,墨汁在烟台中渐渐晕开一片乌黑。她咬着唇,犹豫再三,终于怯生生开口:“主儿,奴婢愚钝,您现在身在禁足,即便您画得一幅好画怕也换不来银两。”
云栀一边蘸墨,一边将方才所见所闻挑了些重要的说与她听。
“那江德全长什么样子,我们都不知道,如何联系。”
“秘密。”云栀神秘一笑,眼角微微上扬,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因为砚秋要离开的缘故,许多人也都另攀了高枝,对她更是毫不在意,若不是红袖烧水,她怕是连口热乎的茶水都喝不上。
过了两日,沉重的朱漆大门终于重开。那些离开的宫人们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早就候在门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砚秋走在最后,怀里抱着从她房间顺走的妆奁,连头都没回一下。
云栀倚在窗边看着,手里把玩着那个已经空了的银盒。阳光照在脸上,暖融融的,却照不进那双幽深的眼睛。红袖气得直跺脚,她却忽然笑了:“急什么?”指尖轻扣窗棂,惊飞了最后一只栖鸟,“你且看着。”
话音未落,宫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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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油头粉面的太监立在廊下,靛蓝的太监服裹着发福的身躯。两个小太监捧着空荡荡的紫檀木托盘,垂首立于他的身后。
几乎可以断定,这便是宫中采买江德全。
每个离开栖霞宫的宫人,都识相的从包裹中掏出不少首饰置于托盘之上,等到砚秋经过时,江德全脸上才浮上些许笑意。
“砚秋,我可是寻了不少关系,才为你谋得这位容贵人身边的差事,她可是来自太后娘娘母族乌古部的贵人,获得荣宠是迟早的事。”
砚秋笑着谄媚,她将怀中妆奁塞进江德全怀中:“公公大恩,砚秋自是不敢忘,这这是孝敬您的。”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