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离去。转身的刹那，屋内传来一声娇啼，惊得他藏于袖中的拳头紧了又紧。

    司徒妄，简直胆大包天！

    荟如快被吓哭了，平日里小姐隐忍得挺好，她在屋外除却木床嘎吱声儿外，什么也听不到。

    今日怎就没忍住发出让人羞红的声音！也不知老爷是否听到了。

    不过老爷年岁大了，也未必听得真切。

    荟如自我安慰着，很快又坐在门扉边尽职尽责地守夜。

    屋内的姑娘也不愿突然叫出那声儿来。

    不过是方才在香水堂某人已经将她浑身肆掠两次了，如今回了屋里还要继续，她自是有些受不住。

    她严重怀疑某人小时学过琴。

    不然怎会指法如此快速老道？

    如今又是这般，她已是困顿明显，却被搅得又亢奋起来了。

    “幼时闲来无事，什么都会学一点。”

    司徒妄瞧见她如嘟唇委屈的模样，不禁失笑。

    手指不停。

    琴声阵阵随歌喝。

    这一夜，荟如听到自家小姐“唱歌”到月上树梢，月躲云间，最后月儿消失不见。

    翌日，天快亮时，木门打开，荟如向司徒妄道别。

    “你这……”司徒妄见她眼底乌青隐隐蹙眉，“下次爷过来你可以不用守夜。”

    荟如把头埋低，更加觉得，司徒一当初骂小皇爷的话有几分道理。

    要不是她在这儿守着，昨夜您早就被老爷赶出去了。

    “你在编排我？”

    司徒妄眯眼，这眼神跟小一背地里蛐蛐他的模样如出一辙。

    荟如连忙摇头，甚至往后退了几步解释道：“奴婢只是困倦了。”

    “欢欢在休息，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你也趁机去睡会儿。”

    说罢，大摇大摆消失在清欢苑。然后，狼狈不堪地从那洞口——爬出去。

    司徒妄前脚一走，崔晟康后脚就得到消息，趁着天还未大亮出府去了。

    偌大的崔府并未因老爷早起离府而有任何异样。

    柳芳菲置于睡梦中不知发生何事，醒来后照常寻了榕榕打发时间，再去雅风苑同舅舅阿公一起吃晚饭。

    然而今日还未行至雅风苑，下人赶上来禀告，说是今日阿公不在雅风苑，晚膳会差人送到清欢苑。

    她心里觉得怪怪的，以往阿公没在府中，都会提起半日通知府上各苑，然后各苑厨室会自己张罗。

    今日不仅没有提前通知，反而还由雅风苑的下人端饭来。

    实在诡异得很。

    “阿公是有什么事吗？”

    “小姐，我们不敢过问老爷的私事。”

    下人恭敬颔首离开。

    柳芳菲没了法子，独自走回清欢苑，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极度不安。

    她的不安也不是没有缘由，此时此刻，看似平静无波的崔府，清榕苑某个墙角处，已经围站了不少人。

    除却知晓真相准备抓个现行的崔晟康外，还有今日一早他入宫邀请来的君上与君后。

    司徒玥与凌画站在此地面面相觑，脑门儿嗡嗡地疼。

    混账小子……

    崔老爷一大早亲自入宫邀请他俩来崔府用晚膳，说是商议两个孩子的婚事。

    于是他俩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可方才刚一进崔府，茶水都不曾喝上一口，便被崔老爷带到这儿，见到了趴在这偌大的狗洞面前四处张望的司徒二。

    说真的，认识司徒二这么多年，司徒玥与凌画头次见它这么——贼眉鼠眼。

    “崔老爷，可是小二闯祸了？”

    那不能啊，小二可是保护欢欢的，那欢欢呢？

    司徒玥闭口不言，眼神如炬打量着周遭环境。

    高墙、狗洞、小二，还有崔老爷那张黑沉阴鸷的脸。

    莫不是……

    不能吧……

    他捏了捏眉心，屏气凝神看着那洞口咬紧牙关。

    脑海里想的却是，若是待会儿那混账小子从这洞里钻进来，他是先将他踢回去，还是先把他腿打断，亦或者先嘲笑一番。

    凌画见无人回答，拧眉沉思。

    恍然大悟又不可置信：“妄儿他……真的……”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太丢脸了。

    “君上，我能不能回宫去？”她小声问。

    司徒玥抿唇，他也很想回宫去，而不是被拉过来强制看自己儿子为了私会姑娘钻狗洞！

    须臾，洞口那头有了稀疏声响。

    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声音：“守着，别让人发现了。”

    崔晟康勾唇冷笑。

    司徒几兄弟所有本事都是从他与崔胤那儿习得的，在崔府高墙之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