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计划，包括时间、地点、目标，均为我的个人事务，贵方无权过问，更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阻挠或派人跟随。】

    【第二，无限支持。我会在必要时，向贵方申请情报或后勤支持。贵方只需按要求提供，不得询问缘由。】

    【第三，绝对保密。此加密邮箱为唯一联络渠道，阅后即删。】

    【第四，成果分享。探险中获得的，我认为可以分享的情报或技术，会酌情提供给贵方。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以上，非协商，是合作的前提。若同意，合作即刻生效。若不同意，后会无期。】

    没有一句废话和半点客套。

    这已经不是一份合作协议了，更像是一份单方面的“霸王条款”。

    林渊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疏漏，便按下了发送键。

    邮件化作一道数据流，消失在网络世界中。

    他将手机扔到一旁，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决定已经做出，现在，就看对方的反应了。

    ……

    龙国，九州局总部。

    指挥中心的气氛，比昨天更加热烈。

    那份关于“声波共振”的基础理论，已经让物理学和地质学的专家们陷入了狂喜。

    他们成立了数十个课题组，正在废寝忘食地进行着模拟和推演。

    每得出一个正向结论，整个中心都会爆发出一次小小的欢呼。

    老龙站在指挥台前，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一个全新的时代，可能就要因此开启。

    就在这时。

    “滴——！”

    警报声再次响起。

    还是那个熟悉的，代表着最高等级的红色弹窗。

    【收到来自“幽灵”的加密邮件。】

    整个指挥中心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大屏幕上。

    “打开。”

    老龙的声音沉稳有力。

    邮件内容被投射到屏幕上。

    当那一条条堪称霸道的条款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指挥中心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这……这也太狂妄了吧！”一名年轻的行动组组员忍不住低声说道，“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对我们提这种要求？”

    “不干涉？不询问？这还叫合作吗？还叫我们给他当免费后勤！”

    “局长，这绝对不能答应！这完全是把我们当傻子！”

    不少人都义愤填膺。

    他们是国家最精锐的力量，何曾受过这种“气”？

    然而，老龙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他看着屏幕上的那些条款，不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轻声说道。

    “谨慎、多疑、永远给自己留着后路。”

    “这些条款，完美地印证了心理侧写师对他的所有判断。”

    “一个真正拥有颠覆性力量的强者，怎么可能轻易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上？”

    “他要的不是束缚，而是一个能让他安心的后盾。”

    “局长？”情报组长小心地看向老龙，等待着他的决断。

    老龙没有召开任何会议和询问他人意见。

    他只是走到自己的操作台前，调出回复界面。

    在万众瞩目之下，他拿起笔，在手写板上，重重地写下了一个字。

    然后，加上了一个标点。

    【可。】

    一个字。

    斩钉截铁。

    代表着一个庞大国家机器，对一个神秘个体，所能给予的，最高级别的信任和尊重。

    “发送。”

    “是！”

    ……

    公寓里。

    林渊脑海中，响起了“烛龙”的提示音。

    【收到新邮件。】

    他睁开眼，有些意外。

    太快了。

    他以为对方至少需要开会讨论一天，甚至会派谈判专家过来和他讨价还价。

    他点开邮件，屏幕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字，和一个句号。

    【可。】

    林渊看着那个字，愣住了。

    几秒钟后，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个字，比千言万语都更有力量。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强大的“后勤部长”。

    为了表示诚意，也为了展示自己更大的价值。

    林渊从空间背包里，将那个记载着“控沙之术”完整版，以及那份详细到每一条地下水脉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