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谁敢胡言乱语  港片:醉酒后,八个老婆轮番上阵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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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欣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叶天继续用那种平稳但迫人的气声说:“这事要是传出去,说西九龙的警员为了办案,拿合法商户的生意当炮灰……舆论会怎么写?需不需要我帮你找几位相熟的记者,好好‘客观报道’一下?”

    陈欣健额角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醉生梦死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他几乎没犹豫,立刻点头,语速加快了些:“叶先生,你别生气,损失我们一定负责!不过……两百万不是小数目,账目上一下子走不完。这样,我先让人送一百万过来,剩下的,等我们回去审完那三个越南佬,定了他们的罪责,马上补足,你看……”

    叶天的手从他肩膀上拿开,甚至还轻轻拍了两下,像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行,陈警司是讲信用的人。”他坐回卡座,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马军肿着脸站在一旁,喉咙里咕哝了一声,想说话,陈欣健一个凌厉的眼风扫过去,他立刻把嘴闭上了,只是腮帮子鼓了鼓。

    华生最后跟着陈欣健他们往外走,临出门前,忍不住回头又看了叶天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劫后余生的恍惚,有任务失败的懊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叶天正低头点烟,火光一闪,映亮他半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根本没往门口看。

    人走了,醉生梦死一下子空荡起来,只剩空气里还没散尽的烟酒味、淡淡的血腥味,还有音响里残留的、几乎听不见的低音余韵。叶天和林福还坐在那个角落的卡座里,桌上的酒瓶空了一半。

    林福给自己又倒了一点酒,没马上喝,拿在手里晃着,冰球撞着杯壁,发出轻微的咔啦声。他看了看叶天,问:“天哥,刚才那个跟越南佬一起的年轻人……真是‘鬼’?”他用了道上指卧底的黑话。

    “嗯。”叶天吸了口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片刻的神情,“十有八九。大庭广众之下,主动招惹警察,还敢用酒瓶照头砸……正常做偏门生意的,没这么蠢,也没这么大胆。除非是演戏,演给那三个越南蠢货看。”

    林福皱着眉想了想:“会不会是忠义信那帮疯子?”

    叶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瞥了林福一眼:“忠义信是疯,不是傻。这么做除了惹一身麻烦,让警察二十四小时盯着,有什么好处?越南三兄弟这种货色,忠义信哪只眼睛看得上?犯不着费这个劲。”

    林福咂咂嘴,有点感慨:“没想到警察铺线铺得这么广,连这种小角色身边都放了人。”

    “人家吃的就是这碗饭。”叶天把烟按熄在烟灰缸里,动作很慢,“不关我们的事,别越界就行。他们钓他们的鱼,我们做我们的生意。”

    林福沉默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脸上带着点迟疑和担忧:“天哥,那……咱们自己身边,会不会也……”

    叶天笑了,肩膀随意地耸了一下:“有就有呗,怕什么?铜锣湾的细B整天说,出来混,一脚踩在监狱里,一脚踩在棺材里。想安安稳稳退休?做梦呢。”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只要我们规规矩矩,不碰那些杀头的买卖,就算有‘鬼’蹲在旁边,也抓不到我们的把柄。和气生财,才是最重要的。”

    林福没立刻接话,看着手里晃动的酒液,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很认真:“天哥,不然……你跟我回乡下吧?我们老家那边,山好水好,没这么多是非。说不定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叶天先是一愣,随即哈哈笑起来,笑得眼角挤出浅浅的纹路。他伸手用力拍了拍林福的肩膀:“好啊!等我哪天想通了,金盆洗手,一定跟你去乡下看看,享享清福。”

    林福脸上立刻亮起来,眼睛都弯了:“真的?那我回头就叫我爸,把老屋旁边那块地整理出来,盖栋新楼,要有个大院子!让你住得舒舒服服!”

    “好啊,”叶天笑着点头,“钱我出。再请两个帮工,种种菜,养养鸡。多惬意。”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竟真的闲聊起来,刚才的刀光剑影、卧底疑云,仿佛只是电影里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演过了,也就散了。只要没出人命,在他们看来,确实不算什么大事。

    西九龙总署,陈欣健的办公室。

    门关着,但里面骂人的声音还是隐隐传出来,像闷雷一样。

    “你们两个还好意思说话?看看自己的样子!”陈欣健指着站在办公桌前的马军和华生,手指头都快戳到他们鼻子上,“一个脸肿成猪头,一个头破血流!传出去,说我们西九龙的人被古惑仔打成这样,警队的脸往哪里搁?!”

    马军肿着脸,说话有点漏风,但火气不小:“警官,我当时是迫不得已!华生他扑过来,酒瓶照头浇,我不还手,像话吗?那些越南佬一眼就看穿了!”

    华生捂着额角已经简单包扎过的伤口,纱布边缘还渗着一点红,他梗着脖子:“我不做得逼真点,怎么取得那三个越南佬的信任?他们疑心比鬼还重!马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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