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这麻烦，确实不是他本意招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很短促，没什么温度。“黄sir，道理呢，是这么个道理。但咱们江湖人，有时候不看你怎么想，只看事情怎么发生。” 叶天慢条斯理地说，“结果就是，我今天好好的一场宴客，被他搅和了，我心里不痛快。这不痛快，总得有个去处，你说是不是？”

    黄炳耀嘴里发苦。他听懂了叶天的意思——这事儿因你黄炳耀的委托而起，那你黄炳耀就得给我个交代，至少，得让我这口气顺了。

    “叶生，您这……” 黄炳耀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无奈，“你们两位神仙打架，怎么火星子总溅到我身上呢？我就是个传话的……”

    “哦？” 叶天的声音里多了点玩味，“看来黄sir是觉得我找错人了。也行，以后北边再有什么风吹草动，或者我这边得了什么有意思的消息，看来还是直接跟港岛总区的林署长聊聊更合适。毕竟，你们警队内部，沟通起来也方便，对吧？”

    黄炳耀的脸色瞬间变了。叶天这话，轻飘飘的，落在他耳朵里却像砸下来一块石头。林署长跟他可不是一个派系，叶天要是真绕开他，直接跟林署长搭上线，那他黄炳耀在中间算什么？很多事会变得非常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