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 第 2 章  在五条家当社畜的那些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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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两条小腿伸出来晃啊晃:“父母恩爱、家庭和谐,还有一个妹妹。除了死得有点早之外,再也没什么人生缺憾了。但是你,一个连五条家的族谱都上不去的泥菩萨,葬礼都去不了,甚至还不知道明天在哪里。”

    “英年早逝就是最大的缺憾。”他明明站在我身边,我却感觉自己被他身上的寒气刺了一下,他身上有种漠视死亡的寒气。“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谁要上族谱啊。

    我对五条家的族谱真的敬谢不敏。

    他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

    “悲伤不应该分尊卑,好人和善良也值得世界上所有的尊重和祝福。”

    “而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男孩子愣愣地看着我,停下了晃脚的动作,有点疑惑又有点明悟,最后跳下了屋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双手垂立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送别表哥。

    “我知道了。”他说。

    葬礼的最后,我将最后一朵花扔到河里,想象着自己把花放在了表哥的棺木之上。

    两年前我也是这么把百合放到了父母的棺木上面。

    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居然也翻出了两朵野花,陪我一起送表哥最后一程。

    这是我和五条悟第一次相遇。

    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这就是五条家奉养在手心里的神子,毕竟是被边缘化的孩子,能出席的场合非常有限,除了表姐一家、一起在族学上课的孩子和老师,我谁都不认识,也没有温柔的长辈会体贴地为我介绍这个是谁,那个是谁。

    所以他当时还骗我说他是鸟妖,我一点疑惑都没有地信了,并且深信他肯定是那种雪白雪白羽毛,还有一双蓝色眼睛,精灵一样的小鸟。

    就,这个世界上都有咒灵了,那么有妖怪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我觉得我的逻辑一点问题都没有,可五条悟因为这个连续笑话了我好几年,笑得提起这个话题我就想给他脸上来块搬砖。

    咳咳,开玩笑。

    我怎么可能拿的起搬砖呢?

    我可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女孩子。

    最多画个圈圈诅咒他。

    我觉得我真的是病了,不然怎么会想起那么久之前的事。

    现在五条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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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来了真好。

    幸好你回来了。

    你们以为我会这么说吗?开什么玩笑吗:)

    又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这个受害者还要像施害者道谢是什么歪理?

    要不是五条悟,我也不至于忙成个蝙蝠侠。

    蝙蝠侠还有正义,我有什么?

    社畜一条命。

    没骂他都是因为我现在没力气。

    所以我直接不理他,翻身又睡了过去。

    睡眠质量很差,但总比醒着好,浑身难受,像被人打了一顿,坐不起来,躺着难受,我确认我这次发烧真的很严重了。

    五条悟也不用我招待,他自己在我的房间里很自在,对于随便进女生房间没有一点客气的想法。我有时候怀疑他是脑子里没有男女性别,还是没有个人领域概念。

    不过跟六眼谈私隐,这可真是奢侈。

    他左瞧瞧右看看,从我的柜子里翻出我的糖果,一边撕开包装一边嘟囔,“怎么又是这种糖,吃了十几年你真的吃不腻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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