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理直气壮。
这人也太不讲理了!叶之萤怒气上头,从地上爬起来跟他理论:“你这人好莫名其妙!我说我是李渔,你非说我不是。好,那我现在承认我不是李渔,我是叶之萤,你又非说我不是叶之萤,而是渔儿,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这间屋子里只能有李渔,你若是,便留下,若不是,便即刻离开。是与不是,你斟酌清楚再告诉我。”那人被骂后并不恼,语气依旧半死不活的。可叶之萤听得出当中的自信。他知她不敢走,才敢如此嚣张!
偏偏她叶之萤平生最讨厌被人威胁!
还真以为老娘离开这里就活不下去了?谁给你的自信?老娘走也带着你们家渔儿的身体一起走,你舍得?
从自己刚清醒时他眼眶泛泪的反应推断,他和这渔儿的关系绝不单纯!当然,叶之萤还有另一个更加坚定她推测的依据:倘若二人只是普通的主仆关系,渔儿自杀,他又为什么要绝食?
“那就告辞了!”她没有再费唇舌,自以为拿捏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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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模作样往门口走。
可直到一只脚都踏出门槛了,也只有阿力犹犹豫豫地叫了她一声,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竟然完全没理她!
难道是自己估错了李渔和他的关系?不会吧?!
固若金汤的信心刹那间开始四处漏风,到底是继续硬着头皮往外走还是认怂掉头回去?这是个问题。
理智告诉叶之萤,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但倔强和自尊依旧驱使着她的脚步继续向前,只是,那脚步已没有了方才的嚣张。
站在门外,她发现这是一个三进的宅院,自己所在的是内院,青砖绿瓦,亭台楼榭、小桥流水、奇花异草样样不少,真是美极!
叶之萤却没有闲情去欣赏这美景,她的脚步在园中踟蹰前行,耳朵却始终对着那扇木门。
穿过花园,绕过一排穿插着雕花镂空和水墨画的木屏风,就来到了前厅。
为了让那姓温的有机会追上来,她故意站在屏风后面大度地候了一会儿。
但她又一次失算了。
前厅有几个下人正在打扫,见她一直杵在那儿不动,任谁路过时都要好奇地打量她两眼。
站在那里几分钟,不仅没等到姓温的出来追她,还被打量得浑身不自在。她没招了,只好继续往外走。
出了前厅,是一个四方庭院,庭院至少有内院的四倍大。一条溪流不知是从哪儿引来,在院中蜿蜒穿梭,像那仙女身上飘逸柔软的披帛,最终汇聚在庭院中心的湖中。
湖里本是种满了莲花,只是由于时节不对,仅余残枝枯叶,却另有一番古韵之美。
湖心的凉亭挂着柔软的帷帐,微风掠过时,轻柔摆动。亭中还置有雕花木榻一张,古琴一把,茶具若干。
叶之萤走着走着,竟不由地被这宅子的风雅吸引,而暂时忘却了眼下的窘境。
住在这样的宅院里,人生还会有什么烦恼!这姓温的可太会享受了!
转念又一想,自己待会儿离开这宅子,还能去哪儿?破庙?桥洞?还是露宿街头?
要靠什么充饥?难道要去要饭?捡垃圾?
不!不!她身上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