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能看在李渔的面子上动一丝恻隐之心,放自己一马,可他始终不为所动,冷漠得好像没有心一样。
他的冷漠让叶之萤彻底绝望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能傻到去求一个没有人性的魔鬼?她像疯了似的朝他破口大骂:“你为什么这么歹毒!为什么这么冷血!我已经这样求你了,你为什么还要逼我!”
一边骂他,一边用双手胡乱捶打他的身体,眼泪横流、鼻涕乱飞。
或者是被她的疯狂惊吓到了,亦或者是被她的拳头打疼了,他的脸上终于有了情绪,但并不命令她停手,只是咬牙忍着疼,任由她的双拳愤怒地捶打在他身上。
直到嗓子骂不动了,胳膊也挥累了,细软的发丝凌乱的被汗水、泪水还有鼻涕粘的满脸都是,叶之萤如同一朵与狂风极力对抗却仍被摧毁的残花,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气力,瘫坐在他身边茫然地喘着气。
而他却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她的疯狂仿佛根本没能伤他半分:“渔儿,那些地龙从前都是你清洗晾晒的,你说它们既然能治疗我的痹症,便要亲手清洗,洗得干干净净的,药效才更好,你忘了吗?”
“你是不是疯了?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她,我不是她!”叶之萤嘶哑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震荡,那么刺耳和绝望。温其玉疯没疯她不知道,但她自己已经彻底被他逼疯了!
“可你如今用着她的身体,也答应了要以她的身份生活在我身边,那就得做和她一样的事,她能做得,你也能做得!”他的语气无情中夹杂着凶狠,“你就在这里清洗这些地龙,当着我的面,一条一条亲手清理干净!”
叶之萤继续向前爬,一直爬到他眼前,靠近他近乎像纸一样惨白的脸,盯着他泛着寒光的双眼。他的气场可真是强大啊!即使如此虚弱不堪,依然有着超乎想象的震慑力,仿佛躺在这里的不是一个全身瘫痪的残废,而是一个下一秒钟就能站起来杀人的战神。
不过叶之萤已经无所畏惧了,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两日被他接二连三的折磨,她早已放弃了留在这里保平安的心思。与其在这里生不如死,不如早点离开,就算死也死个痛快。
她冷笑一声:“我懂了!我总算懂了!你之所以让我承认自己是李渔,就是想把我当成她的替身,是吗?你想让我模仿她,模仿得越像越好,这样你就能欺骗自己她没有离开,她还在,是吗?所以你心知肚明我不是她,却还是不停地叫我‘渔儿’,你在给自己洗脑,暗示自己,让自己相信我就是‘渔儿’这件事。谁知我实在与她相差太多,这两日所做之事不仅没有强化你的暗示,反而处处都在提醒你,渔儿已经死了!是被你逼死的!你怀念与她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却在我身上迟迟得不到同样的感觉,你不敢面对她自杀的真相,却被我不断的提醒,所以你就恼羞成怒,处处针对我,折磨我,是吗?”
他显然是被戳中了要害,也不做辩解。
而叶之萤也被他逼得彻底疯了,破罐子破摔,开始胡言乱语报复他:“我看你不只是身体有病,你脑子也有病,你就是个神经病!你们这种人果然都不正常,自己瘫痪了,就见不得别人好过,整天无所事事,净琢磨着要拖别人一起下水、让别人和你一样腐烂在恶臭的泥潭里才满意!你不仅身体残疾,还心理扭曲,李渔整天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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