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的话,我和他非亲非故,又怎么好意思再在他这里蹭吃蹭住呢……这可怎么办?”
阿力听她言语似有松动,赶紧推波助澜:“是啊!叶小姐不知道何时才能想到办法回去,不如在未想到法子之前,就先这么着,虽然是累了点,但至少有吃有喝,无人欺负,总比外面强百倍!更何况,你连少爷都能瞒住,还怕什么?关衙内这个人玩世不恭,胸无城府,心地纯良,只要你能管住嘴,不该说的别说,瞒住他应该问题不大。”
“真的?”被阿力哄了几句,叶之萤就下定了决心,继续瞒下去。
“真的!放心吧,没事的!”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阿力对她的演技放心得似乎比她自己还放心,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是不是该夸赞他的眼光……
之后,她按温其玉的吩咐回房简单收拾了一下,却意外在梳妆台台面上发现了一根不属于李渔的头发——李渔的头发又软又细,那根却是又黑又粗,倒像是……阿力的!
阿力昨晚进了她的房间!
他好好的进来做什么?还特意趁她不在的时候进来,是来调查她吗?可是不对啊,自己和阿力不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吗?他应该很信任自己才对啊!
那……是温其玉命他来的?也不对啊,若是温其玉怀疑她,阿力更应该提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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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报信才对,没理由背着她啊!
不过于她而言,今日的重头戏是先应付过那位关衙内,旁的事可以后面再说。她只好将此事先按下不表,又去将温其玉的房间简单收拾了一番。
温其玉的房间每天都打扫,其实很干净,桌椅板凳随时都摆放在各自的位置,桌面地面一尘不染,甚至连盖在他身上的被子都能保持一整天没有褶皱的状态,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整齐,整齐得近乎冰冷,唯独缺少了一抹生机。
连屋子里特有的那股清新味道都带着淡淡的苦涩,虽让人宁静,却少了些活泼。
于是她去院子里采了些好看的鲜花和配叶,将它们插进了书桌上那个青绿色的瓷花瓶中。这一束鲜艳夺目的花,一下子让这间屋子亮堂了起来。周围苦涩的空气也被满满的幽香驱散。
叶之萤从来不缺收到各种美丽花束的机会,虽然她本身对花的品种了解的不多,也不懂插花,但因为见得多,也能在关键时刻依葫芦画瓢地插一束花。
“你摘了什么花?”是温其玉的声音。
他今日将头发全部高高束起,用一只洁白通透的玉簪穿过发髻。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不少,而没有了头发的遮挡,他的面部线条则更加的凌厉和硬朗。
身上也不像平日那样只是穿着中衣,而是穿着月白色长袍,通体同色云纹刺绣,布料泛着微光,显得贵气十足。
他靠坐在床上,双手随意置于腿上,身体两侧各放了一个与床单同色的圆形硬靠垫,虽然是防止他倒下才放的,但看起来却并不突兀。
叶之萤得意地将花瓶举起,对着他晃了晃,说:“我也不知道,总之是好看的花,你看,这花开得多鲜红啊,放在这里,屋子一下就有生气了!喜欢吗?”
这株红色的花是她从院子里的一棵树上摘下来的,那棵树上长满了鲜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