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圆睁正要咆哮,却被她身边的丈夫连连拉住胳膊打断。
温其玉继续说道:“若夫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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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守礼之人,请立刻向这位姑娘道歉。”
那女人白眼一翻,一脸不屑:“不道歉又能怎样?”
温其玉笑言:“若夫人不觉得自己有错,也不愿道歉,那我们只当是路上被一条母狗挡了道,绕道走便是,只要夫人承认自己是一条母狗,我们自然不会再与畜生一般见识。”
话音一落,人群里哄然大笑,甚至还有人喝彩鼓掌。
那女人脸色大变,再也不忍了,冲着温其玉就是一通乱骂:“你还真是浑身都瘫嘴不瘫,难道我说错了吗?她不是看上你的钱,难不成是看上你瘫了的身子?”
说到这里,她用眼神将温其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一脸鄙夷地笑了起来。
叶之萤此时再也忍不下去了,正要冲到那人面前,被温其玉发现了她的激动,连忙喊住她:“别过去!”
“可是她……”她已经气出了眼泪,泪水正在眼圈打转。要不是考虑到温其玉的感受,她早就上去撕烂那女人的嘴了!
“没事。”他朝她点了点头。
听了他的话,她真的没有再往前走。
温其玉看着对面那人,目光寒若冰霜,缓缓开口道:“这位夫人,请自重!你所说之事并不能伤我二人分毫,只显出说话之人的尖酸刻薄罢了。我看你衣着不凡,想来也是体面之人,今日又何以在众目睽睽之下撒泼耍赖、自轻自贱呢?与其一直站在这里被众人围观和非议,不如爽快向这位姑娘道歉,我们就此作罢。若你坚持要耗下去,那我们便奉陪到底,只是不知道一直耗在这里……”他冷笑一声,“是谁更丢脸?”
温其玉从头到尾都只是要求那女人跟自己道歉,可那女人明明也一口一个“废人”、“瘫子”地叫他,他又岂能对此心如止水、毫无波澜?叶之萤心里清楚,若非为了给自己出气,他压根不会留在这里被人羞辱。
“算了,夫人,此事确实是我们不对,就道个歉吧!”那男人开始劝他夫人。
“是啊,快道歉吧!”
“本来就是你们不对,应该道歉!”
“道歉!”
“道歉……”
围观的人群也开始跟着骚动。
那女人被温其玉连带围观的众人架在火上翻来覆去地烤,眼看已经焦头烂额,意识到若是今日不道歉,恐怕是难以离开这个地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说的那些话被来回议论,她本人也被一波又一波的围观者审判,毕竟错在她,这样的局面自然对她不利,她急得冒了一头的细汗,这才不情不愿跟叶之萤说了句抱歉。
她的态度极其敷衍,敷衍到叶之萤并不想接受。
“夫人既然想通了,就请真诚些。”温其玉依旧不紧不慢。
“我已道过歉了,你们还想怎样?”那女人虽然嘴上这样说,却明显有些心虚。
温其玉只冷冷地看着她,并不作答。
被温其玉盯着,她心更虚了,态度终于比刚才软了些:“对不住,刚刚是我不对,因对姑娘心怀嫉妒,说话冒犯了二位,请二位原谅!”
温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