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怒骂自己一百八十回!
心不在焉上楼梯的代价就是,她一脚踩在了自己新长裙上,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五体投地趴在楼梯上,摔了个狗吃屎。
这下真的丢人丢大发了!
“夜莺!你没事吧?”身前的关若飞一边大叫,一边返回来扶她起身。
“没事没事!”她知道此时身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盯得她后背发烫,烫得衣服都快要烧着了,她迅速爬起来,连头也不敢抬就迈着大步落荒而逃。
“夜莺,你刚才怎么了?”刚逃进包厢,关若飞就追上来问她。
她随手拉了个凳子坐上,假装淡定道:“我没事啊!”
背后的灼烧感依然没有缓解。
“摔疼了没有?”
“没有,一点事都没有!”
“那手呢?”
“手?”被他一问,她这才想起来刚才左手受了伤,于是伸出手来检查,倒是没有大碍,只有无名指肿了起来,还破了皮。
她赶紧指了下门外,示意关若飞千万别声张。
这点伤口对她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却足以令某人自责很久,实在没必要小题大做。
“那你也不能为了不让兄长自责就硬忍着啊!”他压低声音怪她。
她也同样压低声音:“哪有硬忍着?这不是不要紧嘛!这么点儿伤,何必给他添堵?更何况我们一起出来玩,他要是心情不好,我们下午还怎么愉快地玩耍,是不是?”
关若飞还没来得及回答,温其玉就上来了,二人即刻收了声。
这个包厢是个套间,外间是吃饭的地方,靠窗摆着一张可供休息的软榻,而内间是个卧房,靠墙放着一张香幔软床。
阿力和阿卓二人直接将温其玉背到了里面的套间。叶之萤也想跟进去,却被阿力恭敬地挡在门外,只好都退了出来,并顺手带上了门。
“你的手真没事?”关若飞凑到她跟前,还是不放心。
“真的没事儿,你看嘛!”她主动伸出手给他看。
“倒是没有大碍。我跟你讲,照顾兄长这样的病人很不容易,你手既然受伤了,该偷懒就要学会偷懒,脏活重活就让他们二人做。”他朝套间那边使劲努了努嘴。
“多谢关衙内这么替我着想!”她又开起了玩笑。
“那当然!”
“既然你这么好,可不得让他们俩知道啊!”她逗起他来。
关若飞坐直身体,假装生气:“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不感谢我,居然还想出卖我!不怕我报复你?”
“你想怎么报复我?”她挑眉问他。
关若飞眼珠子骨碌一转,拿起了面前的一只筷子,趁她不注意,迅速戳到了她侧腰的痒痒肉上。
“啊!”叶之萤腰上的肌肉瞬间缩了起来,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他乐地哈哈大笑。
很快,叶之萤也拿了一根筷子,眼疾手快戳到了他侧腰相同的位置,他也痒得缩成一团。趁他痒劲儿未过,朝着刚才的地方又是一下,他被戳得连连求饶。
“你以为就你会啊!”叶之萤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二人就这样扭打在了一起。当那扇门重新打开时,叶之萤正单腿跪在地上,另一条腿压住关若飞的身体,一手从身后扣住他的双手,一手使劲咯吱他的腰。关若飞趴在地上一面痛苦大笑一面求饶:“女侠饶命!啊!饶命!”
阿力和阿卓站在门口显然已经呆住,而床上的温其玉,也在欣赏二人的“疯态”。
原来二人在不知不觉中正好打到了套间门口,此时,关若飞趴在门口的地上,叶之萤则跪在他旁边按着他的身体不准他动。
“你……你们……”
“少爷……这……”
阿力与阿卓都吓到瞠目结舌,说不出话。
叶之萤赶紧松开关若飞,关若飞也迅速从地上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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