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向温其玉求助,毕竟祸是他惹出来的。
“不复位,会越来越疼的。”虽说是一句警告,但他的语气明显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疼也是我疼,又不是你疼!”说完还嫌不够解气,又扭头瞪着他恶狠狠地接了一句,“疼死了更好!省得整天碍你的眼!”
说完,豆大的眼泪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温其玉的目光也落在她挂着泪的脸上。
“对不起!”声音虽然不大,在封闭的车厢里却格外明显。
叶之萤抬起一双泪眼,委屈地看向对面的人。
“方才是我不对。”他又说了一遍,“让阿力先帮你复位吧,这种伤拖得久了,骨头更不易归位,到时怕是更要受疼了。”
什么?还会更疼?
温其玉成功吓住了她,她再不嘴硬,赶紧让阿力帮忙复位。
阿力见她怂得这么快,也忍不住抿嘴偷笑,发现被她逮了个正着,又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阿力的手法着实娴熟,顶多两秒钟就将骨头复位了,但那两秒钟排山倒海的痛就好像有人拿铁锤头猛砸叶之萤的肩头,痛感直冲天灵盖,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
可是复位之后,她右边身体还是不能动,阿力解释说,虽然骨头复位了,但因为挫伤,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恢复。
阿力重新驾上了马车,车厢里再一次留下叶之萤与温其玉二人原地尴尬。
其实叶之萤大概明白温其玉刚刚为什么突然情绪失控。今日之事,不只她和关若飞憋屈,温其玉的心里始终也憋着一股气。
她和关若飞虽然吵架了,但至少他们都可以反抗,可以发泄。可温其玉不行,他认为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他的身体,他恨自己的无能,对此又无可奈可。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情绪亦是如此,将那么多烦心的情绪统统塞进一颗不大的心里,总有兜不住的时候。
“你同意关若飞将你们二人密谋之事告诉我,不怕我说出去吗?”她还是没忍住主动跟他说了话。
“此事已成,阿尔钦也已猜到是我计划的,叶姑娘说出去也无妨。若是正在密谋之事,我断不会同意若飞告知于你。”
……
叶之萤本想借此机会感谢他的信任,合着又是自作多情了。可关若飞明明说了,温其玉亲口说她是值得信赖之人,关若飞总不会骗她吧?
二人至此一路无言。
晚饭依旧被阿力端到了温其玉房里,叶之萤不想再给阿力添麻烦,便硬着头皮在他房里吃了。
可她右手拿不了筷子,左手又一直夹不上菜,越夹不上越着急,越着急越夹不上,这让本就燥郁的情绪更加恼人,干脆扔下筷子气冲冲回房去了。
不一会儿,就有人敲门,她还以为是温其玉看她刚刚没怎么吃东西,特意交代阿力送饭过来,急忙跑过去开门。结果打开门一看,是柳儿站在门口……
“柳儿,有事吗?”她免不了有些失望。
小姑娘毕恭毕敬道:“叶小姐,少爷说您胳膊受伤了,怕您一个人做事不方便,让我来伺候您一段时间。”
那一闪而过的失望瞬间被这句话治愈。
还算他有点良心。
“这几日麻烦你了。”她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让柳儿进了门。
关若飞直到夜里才回来,叶之萤本来已经洗漱完毕准备睡下,却听见他好像进了温其玉门,随后,阿力也被他轰了出来。
直觉告诉她,他找温其玉定是因为白天的事,怕他干出混事,也赶紧跟了出去。
温其玉的房门紧闭,阿力和阿卓正站在门口守着,她刚一靠近,就被阿力拦住:“少爷说没他的命令,谁都不能进去。”
叶之萤一听是温其玉下令,刚才的紧张便消除了不少,对于他,她总是充满信任。
正要回自己房里,温其玉房里就传来关若飞愤怒地嘶吼:“枉我如此敬重你,你竟然趁我去蒙州之时背着我勾引夜莺。”
“他喝酒了?”叶之萤问阿卓。
阿卓无奈点头。
“若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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