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大步走到了温其玉床边。叶之萤被关若飞硬扯着也走了过去。
“嗯……”床上的人轻轻点了下头。
“夜莺送我的!”
一旁的叶之萤这下反应过来了,原来关若飞演的是想让温其玉吃醋这一出啊!
今早他确实说过要推温其玉一把,但她还并未答应,没想到他这就自己演上了!
拿着一束花跑到温其玉面前炫耀,果然是幼稚的他会做的事!但不管怎样,自己现在也不能拆他的台,于是硬着头皮配合他:“好啦,别炫耀了!一会儿拿到你房里找个花瓶插起来,我们走吧!”
说着,便反手拉上关若飞的手腕。
床上的温其玉心态倒是挺稳,表面看起来不恼不燥,一副与己无关、置身事外的样子。
哼,心在滴血吧?还装!
他越是这样装作无所谓,叶之萤反倒被逼出了逆反心!
她决定不催关若飞走了,她倒是要看看,这人是不是真如他装的那样铁石心肠!
“夜莺,你先坐在这儿。”关若飞毫不避讳地揽着她的后背,引她往软榻的方向去。
温其玉见状,只是皱了下眉,那种皱眉不是心里难过,倒像是被二人的亲昵恶心到了。叶之萤怒意瞬起,将身体紧紧靠在了关若飞怀里。
“干嘛呀?”她装作顺从地坐上软榻,对关若飞撒起娇来。
温其玉此时再也看不下去二人的举动了,咬牙切齿地收回了目光,眼不见为净!
“兄长,夜莺右肩的伤又加重了,能否麻烦阿力再帮她检查检查?”
关若飞话音刚落,叶之萤就蹙起眉头,配合地演起了疼。
明知她是在演戏,可温其玉一听到她的伤加重了,还是没忍住想为她检查,谁知一扭头,身体突然就失了控。
眼看床上的人就要翻下床去,叶之萤腾地从榻上弹起,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及时用身体顶住了他。
温其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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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却正好砸在她伤了的右肩,这下是真痛了!
关若飞也迅速跟上,重新扶温其玉坐稳。
疼痛正极速向叶之萤整只手臂蔓延,而后又蔓延到锁骨。她退回软榻旁,紧咬着槽牙默默抵抗着如巨浪般来势汹汹的痛感,尽量不让自己面露痛苦,也尽量忍着不发出声音,生怕表情和声音会让温其玉更加自责和难过。
岂料,床上的人对她的伤不仅没有一丝关心,还开口讥讽她:“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好刻薄的话!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做人果然不能太善良!
“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她捂着肩走到他面前,眼底冰冷如霜。
温其玉靠坐在床上,表情比她还要冷,见她过来,也只是用眼角轻瞥了她一眼,透出明显的不耐烦。这样的神态在任何人看来都不会怀疑——他是真的讨厌她。
叶之萤被这眼神激怒了:“你伤到我了,不说句对不起,不关心我有没有事,还对我口出狂言,温公子,这就是你的修养?”
“我求你扶我了吗?”他的语气尽是不屑。
“你……”她快被他的蛮不讲理气疯了,“是是是,我活该,你既然不想让我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