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夫先去抓药了!”
这个时候的人们还不知道什么是病毒,只把它当成是一种毒素来看待。
与温其玉擦身而过时,温其玉突然抬起右手,一把抓住了林大夫的衣袖。
“治好她!”明明是一句真挚的恳求,却让人听出了其中不容推托的威胁之意。
他的右手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如今悬在空中,整个右臂都抖个不停,却还是倔强地捏住林大夫的衣袖不松。
“温少爷放心,我定会以毕生所学全力医治。”
那只手终于松开了褐色衣袖,脱力般坠了下来,被荣祥稳稳接住,重新放回到主人孱弱的腿上。
“那就拜托您了!”这句话又重新有了温度。
待大家通通退下后,温其玉努力打起精神,挺了挺背,扯出一个笑容安慰床上的叶之萤:“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
“如果真的有事呢?”叶之萤的眼泪就在眼眶打转。
“不会的,不会有事的!”可他的声音分明也在发抖。
“我的腿没感觉了!温其玉,我以后怎么办啊?”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通红的眼中滚落下来,很快,她的脸上便满是泪水了。
“倘若你的……倘若真的有事,我来照顾你!我会照顾你的,你不要担心!”眼前的人语气温和,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缓解她的焦虑。
“你照顾我?”叶之萤的眼里噙满了泪水。
“相信我,别怕,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他望着她,眼中同样泛起泪光。
“可是你能陪到什么时候呢?”如露水般大颗大颗的眼泪全部顺着脸颊滚到了鬓角。
温其玉颤颤巍巍伸出右手,似乎是想为她擦掉眼泪,可那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却如同结界般将他困在外面,即使她就在眼前,他也摸不到她。
他只好沮丧地收回手,用言语为她宽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叶姑娘,你相信我。”
“真的吗?”她的情绪似乎真的好了一些。
“当然!”他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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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地点头。
谁知叶之萤却又瘪起了嘴:“可是将来你终究是要娶妻生子的,到那个时候,我又算什么呢?有什么资格接受你如此慷慨的帮助?”
“我不会的。”他向她保证。
“不会什么?不会娶妻生子?”见他没说话,叶之萤继续道,“不管你会不会,我都不能接受你的照顾。你我非亲非故,接受你一时的帮助已经让我很抱歉了,怎么好意思拖累你一辈子呢?温其玉,假如这次我真的不幸被感染,你就找几个人把我从温宅扔出去吧,随便扔哪都行,让我自生自灭吧!”
温其玉不理解她为何要说这样的话,眉头皱成一团:“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没有胡言乱语。”又一颗泪从她眼角滑落,“我在这里一无所有,没有家也没有钱,要是再得了痹症,对你来说就是彻彻底底的负担了,我们本就只是朋友,你并不欠我什么,如果你执意不让我走,那我就绝食,不吃不喝,直到饿死!”
她看着他,眼神逐渐发狠。
温其玉被她的眼神吓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许久,才又开了口:“那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