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色。”她又示意沈老板将朱砂色的布料拿来展示给他看。
“朱砂色有样衣吗?”他问。
“没有。”她答。
“没有样衣,我如何得知这个颜色穿上好不好看?”
“我可以给杨公子比在身上看一下。”说着,她就将那匹布搭在自己身上。
他对她的试色却很不满意:“这如何看得出来?叶小姐给旁人试衣也是如此敷衍吗?”
这时,叶之萤已经发现他是来故意找茬的了。但为了买卖,她不再与他在这件朱砂长衫上较真,转而拿起了另一件青莲色莲花纹花罗长衫:“那杨公子看看这件吧,颜色稳重,花纹素雅,适合令堂。”
“紫色轻佻,哪里适合家母?再换!”
“我们常说紫气东来,朝廷之上,只有三品以上官员才有资格着紫色官服,紫色自然是最尊贵、最高雅的颜色,又何来轻浮一说呢?”她不卑不亢地反驳他。
他那些稀奇古怪的理由也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只好耍无赖:“总之就是不适合,你们布庄就这点料子?”
“料子还有许多,样衣也不少,都在这边货架上呢,既然我挑的杨公子都不满意,那就请杨公子自己挑吧。”
没想到,他竟然把所有的样衣都让她试了一遍。叶之萤明知他是故意的,但碍于是工作时间,就不能任性地赶走客人,只能一一替他试穿展示。等把所有衣服都试完后,时间已经到了酉时。
“杨公子,衣裳已经全都试过了,您挑中了哪几款,我帮您记下。”沈老板依旧笑盈盈的,拿着货单走到他身边。
他却一把将沈老板那只手推开,笑着道:“都说叶小姐不仅人美,为人试衣时更是耐心有加,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只是,我今日出门过于着急,竟然忘了问家母及小妹的衣裳尺寸,恐怕今日不能购买了,耽误叶小姐这么长时间,叶小姐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这是我的工作。”即使叶之萤早就在心里捏碎他千次万次了,脸上却还要努力保持礼貌的微笑。
“如此甚好,有缘再见!”说完,他便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仿佛刚才的事不仅没让他觉得惭愧,反而还很骄傲似的。
“好不要脸一男人!”叶之萤看着那徜徉而去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
“你为何不拒绝他?”阿力也被气得不轻。
“虽然他很无耻,但他确实没提出格的要求,试衣服不就是我的工作吗?碰上这样的人,只能自认倒霉了。”她无奈道。
谁让自己只是个打工人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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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哪有一帆风顺的?叶之萤转头问道:“沈老板,今日能分多少银子?”
“二十二两!”沈老板已经将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哇!可没白辛苦啊!”她摸着那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笑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这世上,果真只有钱才能让人实实在在的开心,至于刚才那点不愉快,还有一整天的身体疲累和饥肠辘辘,在看到真金白银的那一刻,就全都化作浮云,消散殆尽了。
出了布庄门,她和阿力赶紧去对面的首饰铺归还了首饰。
首饰铺的赵掌柜原本早就要闭店了,硬是等她到天黑,见她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