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右臂,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
此刻,他的脸上已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只剩紧张。
“不要走!”一双可怜的眼睛巴巴地哀求着她。
叶之萤看了眼衣袖上的那只手,只好退了回来,重新坐回了床边。
他的神情这才安定下来,开口道:“她叫陈薇尔,与我曾有过婚约。”
这一句话,就惊掉了叶之萤的下巴。
听阿力说,温其玉这个人从小到大只对兵法感兴趣,从不在意男女之情,她便想当然的以为他此前的生命里一定没有爱情,却没想到不仅有过爱情,还有过婚约。
原来自己并不是他心中唯一所爱之人,原来他还曾这样爱过别人。
虽然他曾经有过感情经历这种事并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但一下子从“唯一”变成了“之一”,地位一落千丈,叶之萤的心情难免跟着跌到了谷底,失落之情瞬间涌上心头。
温其玉看她面露失望,也跟着眉心微蹙,继续道来:“陈家与我家是世交,薇尔的娘与我娘亦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所以薇尔其实是我的表妹,又只比我小四岁。于是顺理成章的,两家父母便在我们年幼之时就在婚事上达成了共识,在我十八岁、她十四岁那年,双方父母一拍即合,为我们定下了婚约。这只荷包便是她送我的定情信物,而我送她的正是这幅画。”
“所以,你和她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以为他与那陈小姐只是一段普通的过去式,没想到两人竟是如此亲密的关系,亲密得令她嫉妒发狂!
可意外的是,温其玉却不假思索地否认了她的话:“恰恰相反,我与她从小相交甚少,只见过寥寥数面,感情更是无从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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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望向她的那双坦荡的目光里闪过了一丝坏笑,仿佛是早就料到她会不等他全部讲完就心急着吃醋。
叶之萤正想控诉他对自己的戏弄,但心里还有一堆关于他和那位陈小姐的问题想要得到答案,于是也顾不上发脾气了,急着追问他:“既然没有感情,为什么要同意和她定下婚约?”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问她:“在你的家乡,成婚难道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当然不是!我们都是自由选择配偶,遇到喜欢的人,就主动去表白,就像……我追求你这样……”
说完这句话,她朝他得意一笑,刚咧开嘴,又自觉现在并不是调情的时候,于是收起嘴角,继续道:“指腹为婚、或者被父母强迫结婚的事不能说完全没有吧,但也是十分罕见的了,毕竟婚姻自由嘛,父母是无权干涉子女的婚姻的。”
说到这里,她又想到一事,激动地跟他科普起来:“况且你们还是表兄妹,在我们那里妥妥的近亲结婚,是被法律明令禁止的,连结婚证都领不了!近亲结婚很可能生出有基因病的孩子,幸亏你们没结婚!”
说到这里,还为他们有惊无险地避免了一场灾难长舒了一口气。
不对呀!明明是她在审问温其玉,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了普法课堂?叶之萤赶紧收住自己的分享欲,眼神示意他继续坦白。
温其玉轻抿双唇,像是在憋笑,被她眼神警告后,便轻咳一声,再望过去,那张脸上已笑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