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叶之萤用指头戳了戳他的胳膊:“喂,我今天的造型可是精心打扮过的,特意学了新发型,戴了新发饰,还穿了你送的新衣服,刚刚在房间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弄好,就是为了给我心中最崇拜的那个人看,你确定不看一眼吗?”
她话音刚落,对面的人就抬起了头。他的双眼从青丝到脖颈、再到身上的衣服,来来回回地打量她,目光霸道而灼热,烧得她脸颊越来越烫。
“够了……够了!别看了。”她吞吐着叫他打住。
他听话地收回了目光,嘴角微扬,对能让一张大胆的叶之萤害羞而得意洋洋。
好你个温其玉,也学会调戏人了!
“咳,怎么样?我今天好看吗?”她强装淡定,笑着问他。
“好看!”刚才眼中那灼热的渴望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收起,取而代之的又是淡淡的克制。
傍晚,二人吃过晚饭,便一起出门了。
除了阿力和荣祥之外,与他们一同外出的还有另外四个叶之萤没见过的人,听阿力说,他们都是温宅的护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我们只是出门逛逛,需要这么多人跟着吗?”她将一花篮的鲜花护在怀里,小心地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人流。
温其玉仅用四字回她:“以防万一。”
他今天穿了一件茶白色的长袍,比以往的衣服都要素雅不少,可以说是叶之萤见过的他的衣服中最普通的一件了。没有金银线,没有刺绣,连布料的光泽和质感都与往日的那些锦衣华服相去甚远。如果说之前那些衣服至少是福裕绸庄的高级定制款,那今天这身衣服顶多是沈氏布庄最普通的款式。
他可是连在家为关若飞设宴都要身着华服的人,连睡衣都流光溢彩,竟然会穿这种衣服出门?叶之萤有些想不明白,实在不像他的风格。
好在饰品的搭配依然在线,头上的白玉簪、腰间的玉佩和玉带钩,与衣服颜色相呼应,俨然一位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他腰间那个大大的荷包格外吸睛,与衣服同色,装得鼓鼓囊囊的。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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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萤不禁打趣道:“你也带太多……”
话刚说了一半,就意识到他这么做的原因。
他是怕再发生上次的情况吧?所以才派这么多人跟着,所以才要亲自装上足够的银两才放心。
还有他的衣服,应该也是特意换的吧?就是为了让路人不再误会她是为钱出卖身体之人,虽然今日路上的人比肩接踵,根本没有人会留意他们。
对叶之萤来说,只是出来逛逛而已,他却提前做了这么多准备。
一大把鲜花突然正正砸在她鼻子上,一股桂花的浓香扑鼻而来。叶之萤这才发现,街上的人已经开始投掷鲜花互送祝福了。
她也从篮中抓起一把鲜花,砸到温其玉的身上,顿时,那件茶白色的衣服上就同时开出了红色的玫瑰、黄色的丹桂。
仿佛就在一瞬间,所有人的兴致都被点燃,整个街道的气氛都到达了顶点,叶之萤兴奋的加入其中,和周围的陌生人打成了一片。
温其玉安静地坐在路边,漫天承载着祝福的花瓣正围着他飞舞,正如玉净瓶中能使荒漠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