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太大,日后恐怕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沈老板的话语间无不充满着对她的担忧。
她摆手道:“小case而已,不用担心,我能应付。”说着,还不忘白了身边的人一眼,“只怪我们店没门槛,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
由于天气不好,沈老板早早就算好了账,把当天的六两分成给了她后,又借给她一把油伞,就关门回家了。
温其玉还是一个人,始终不见阿力来接。二人躲在布庄的房檐底下,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力什么时候来?”她问他。
“他不来。”他答。
他还真觉得这样就能拿捏她啊?
“那你先在这儿坐会,我去叫他来接你。”
“他不会来的,你不必去了。”
叶之萤被他气炸毛了:“所以你是什么意思?温其玉,你现在是在故意伤害自己的身体,以此要挟我回去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在意你的身体啊?”
谁知,他却说:“我这么做,只是有话想与你解释清楚。”
什么?搞这么一出苦肉计居然不是为了求她回去??那他在做什么?
“我那日……”
叶之萤瞬间怒火中烧,激动地打断了他的话:“你闭嘴!我不想听!”
他被吼得乖乖闭上了嘴。
“温其玉,我曾经确实是很在意你的身体,可是连你自己都放弃了它,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在意它呢?所以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不需要用你的身体要挟我,我不想再管你的事了,我就想活得开心点、简单点,从今往后你怎样都与我无关,请你别再找我了!”
她把伞撑开,卡在轮椅靠背上,确保能为他遮住大部分的雨后,毫不犹豫跑进细雨中。
他想用手拦她,却因为看不清楚拦了个空,只好冲着她的方向喊道:“你的手……”
“与你无关!”
叶之萤没有回杨府,而是冒着雨跑去了雁湖。淅沥沥的小雨落在原本平静的水面上,像一根根钢针插在镜面上,镜面被扎碎后又溅起一堆玻璃渣。
温其玉应该已经回去了。阿力不可能不管他,而他那么深的城府,也不可能独身一人带那么多银子,让自己真的置于危险之中。
至于她自己,当然是已经被他锁定了目标,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中。而他派来的人一定就藏在这雁湖周围她看不见的地方,仔细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再汇报给他……
这几日,叶之萤和温其玉再无联系,也没出过杨府大门,反而一头扎进了厨房,潜心创作起蛋糕来。
她想要做出一款奶油蛋糕,但由于工具和原材料都不全,仅在做蛋糕胚时就遇到了两个难点:一是没有打蛋器,蛋白要用筷子手动不间断抽两个小时才能打发;二是没有烤箱,只能用蒸锅蒸。
以前做蛋糕都是倒在模具里用烤箱烤,可现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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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烧柴火的灶上用锅蒸,她实在经验不足,一开始怎么都掌握不好火候,不是火太大就是火太小,直到第四个才蒸成功。也就是说,从早上到下午,她总共用了二十个鸡蛋,用手连着抽了四次——差不多八个小时——蛋白,才总算做好了一份合格的蛋糕胚,真真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