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男生说完后,站在他身旁的细高个立马接话:“我想起来了,你不是说你今天要好好学习,不来打球的吗?”
“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但乐哥班的那个班主任好吵。就在办公室里面,当着一堆老师学生的面去骂乐哥的那位绯闻女友,骂的还特别难听,什么‘天天就知道搔首弄姿’,什么‘一股子风尘样’,还有‘当小姐的’。我一个男的都听不下去了。去找老师问问题的学生都挺多的,但是都被这个家伙吵得全走了,那我还留在那里干嘛,也跟着走了。”
“那许娇娇呢?”
林乐桉脸上一阵慌张,急切地朝着他追问:“她没事吧?”
“我觉得不像没事的样子,我出办公室时还看到她哭了。不都说女孩子脸皮薄,当时办公室里面还全是人,换做是我……唉,乐哥你去哪?”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林乐桉连放在长椅上的水杯都忘了拿,朝着教学楼跑去。
方万和高文博姗姗来迟,见林乐桉跑来,两人伸手刚想打个招呼,可林乐桉却绕过他们跑开了。
“怎么回事?”
高文博看向旁边揉着眼睛的方万问道。
“不知道,跟上去看看呗。唉,我这眼睛刚刚怎么跳了一下。”
林乐桉穿过吃完午饭向教学楼走去的人潮,朝着高一楼跑。然而在离高一楼还有几步路时,却突然听见楼上传来一阵惊呼。
“啊!”
“救命啊!她要跳楼!”
然而众人的求救为时已晚,在林乐桉走上高一楼前斜坡的那一刻,站在楼层边缘的那具身体如同千斤铁般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林乐桉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的身上沾着从许娇娇破烂的身躯里喷溅出来的鲜血,深红色的血液与校服上艳丽的红色竟如此相悖,没有交融,只有突兀。
他低下头,正正好好地与许娇娇那对沾着血的眼球对上。
林乐桉脸色霎时间苍白一片,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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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往后退。
延迟跟过来的方万和高文博惊得赶忙跑上前去,一个捂着林乐桉的眼睛,一个拖着林乐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乐哥,乐哥!别看了!”
“乐哥,我们快走吧!”
“刘成……”
颤抖到破碎的声音无法将后面的话说清,两人担忧地看着林乐桉。
一次说不齐话,那就再说几次,说到自己能清楚说出整句话为止,说到能被他人听见他想说出口的话:
“刘成,他在哪?”
刘成坐在办公室座位上,方才那幕发生的太急,他来不及反应,就看见他班的那名叫许娇娇的女生跳楼了。
至今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他喝了一口热水,对着邻座的老师道:“现在的孩子,是不是心理太脆弱点了。”
那位老师只是应付地笑笑,没有理会,继续干着手头上的事。
但刘成依旧不依不挠地继续说着,倒显得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错,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是那位学生自己不会调节情绪。
我只是说要请家长而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