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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差错，她就得死在这艘外星飞船上了。

    她的害怕好像来得太过迟钝，到现在才如同附骨之疽牢牢地粘在她的思维里。露易丝不得不停下颤抖的腿，让自己休息一会。她下一步该做什么，那些人到底是怎么了，超人有没有到这里，露易丝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如何离开这艘飞船。

    就在露易丝纠结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仿佛在她的耳畔响起：“往右走。”

    露易丝惊恐地端起枪四处张望，她知道这时候不能出声，所以只小声呵斥：“是谁，谁在说话？”

    “我，我不记得我是谁了，但我能帮你出去，这是设定好的程序，”露易丝不知道自己呼吸项圈正在一闪一闪地运行着怪异的代码，“我在你的呼吸项圈内，我们可以从这条路离开飞船，但在此之前，你得拿到一套重甲。”

    露易丝的面罩上浮现出能让她看清的路线图，还贴心的标注了正在往这赶过来的氪星士兵，哟，这玩意还是实时的呢！露易丝决定相信对方，毕竟她这个普通人也没什么骗的必要。至于超人，她留在这里只会干扰到超人，她还是离远点好。

    下定决心后，露易丝丢掉了重的要死的枪，摸上呼吸项圈，坚定地说道：“好，我会带着你一起出去的。”

    乔：……？

    克拉克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自己正站在麦田里。旁边是昏迷的佐德，和碎裂开的乔。瞟见乔的样子，克拉克才真的清醒过来。等等，爸，WC我爸怎么变成这样了！乔完全没了固定的形体，散落在空间各处，都能看到他身上的代码正一点点消失。

    克拉克连忙扑到乔那边去看看是什么情况，都没注意到周边的环境。其实，他们都被拉入了克拉克的精神空间里，谁都没预料到这种情形发生。克拉克都不知道佐德启动了什么东西，此刻他的精神空间没有允许就被佐德闯入了。

    然而本该是佐德得到克拉克的所有记忆，但现在的情况变化成，克拉克也得到了佐德的所有记忆，这些记忆正放在一边等克拉克查看呢。原本应该洗脑克拉克的程序直接给克拉克的记忆冲毁了，佐德直接给创晕了过去。

    克拉克察觉到自己是在精神空间内，马上创造出一个容器护住乔剩下的程序体，并让容器内的时间彻底停滞下来。克拉克和布鲁斯早就把精神空间玩烂了，可以说在精神空间内，他们就是神明，不过他们都只是拿这个空间来练习，补全自己和超英之间的差距的。

    乔的情况稳定下来，所有程序都缩在这个小球内，但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醒来。克拉克这才看向旁边昏迷不醒的佐德，他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之前他一直跟世界意识厮混，导致对精神污染有了免疫能力，而佐德上来就想对克拉克洗脑。

    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嘛，佐德直接被克拉克两世的记忆给干死机了，还喜提世界意识的精神污染debuff。给克拉克整笑了，佐德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不过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多少，不会连扮演者的部分一起看到了吧？

    克拉克不敢怠慢，直接找了世界意识。克拉克在精神空间内表达自己惯了，现在也是一样，他环着乔的程序，轻轻飘浮在麦田之上。这里是肯特农场，清爽的风吹过克拉克，如果不知道的人，可能都会以为自己处在真实环境吧？

    “怎么样，他知道些什么了？还有我爸怎么样了？”克拉克发现自己出不去精神空间了，也没着急，而是在一边慢慢翻看佐德的记忆。世界意识的虚影浮现在克拉克身旁，它不能直接进来，连最小的分体都不行，它进来就会瞬间压垮克拉克的精神空间，这都是跟布鲁斯实验过的。

    世界意识浅浅的黑色影子黏在克拉克手上，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佐德没有看，看见什么。你，你想让他看见什么吗？乔的程序损坏了很多，不过你可以先放开时间控制，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其余的部分他能自己修复。不过他外面的程序就有点，反正你得做好准备。”

    克拉克失落地说：“那我能指定让佐德看某一段记忆吗？我要快点出去了。”

    “理论上是可以，”世界意识环抱住克拉克，给他解释道，“他们本来就是我自己能量的一部分，AI是可以控制的。其实，你的生育宝典也能控制他们，不过要等你出去再说了。”

    克拉克想了想，觉得自己已经找到通关的正确方式了：“那就给他把黑暗多元宇宙都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