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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他至始至终，只有在第一次看见蝙蝠侠的时候有所反应。从那之后，这名利爪的注意力就都放在了芭芭拉身上。

    “幻化？”蝙蝠侠摇了摇瓶子里游荡的绿色气体。

    芭芭拉已经在另一边切片了，还没操作台高的她必须站在椅子上才能看见东西：“不是，这是他的能力，他能把看见的东西变出来。从分子层面上来说，应该叫‘复原’？”

    这涉及到神秘学了吧？这利爪有这种能力？猫头鹰法庭不会在他进入别的群体的一瞬间，就启动销毁程序吗？蝙蝠侠问他：“能复原出袭击芭芭拉的人吗？”

    利爪的瞳孔转向芭芭拉，看到芭芭拉点头后，他整个人从外表处开始蔓延一种透明的胶质物体，这些东西从他体内渗出，好像把他融化了。过了几秒，他的外表就发生了变化，他完完全全变成了另一个人，连那个人的嘴角都复原的惟妙惟肖。

    哥谭的大雨将鞋底的泥土冲刷的不剩下什么，但证据不是说谎，只要它存在，就是可以推断出东西：“他们不是从北区来的。”这个人脚底中的泥土没有重金属元素，泥土中还有一些沙子，衣服表面却又粘有这些危险元素。根据布鲁斯的资料，北区集中着哥谭大多数化工厂，如果他们原本就呆在北区很长时间，那么他们应该混身上下都要沾上这些元素。

    因为哥谭的雨会将工厂排出去的污染，又带回它们原本所在的土地。只要他们将工厂产出品的附着物进行分析，就知道这些人在什么地方待的时间最长了。而更麻烦的是，有人正在把哥谭的堤坝炸毁。干扰项非常多，蝙蝠侠没有全面接手布鲁斯的联络网。更何况现在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没法使用，蝙蝠侠只能用最古老的方式，如同侦探一样搜寻证据。

    他知道小丑在游戏开始之前，都不会对迪克做什么。但蝙蝠侠必须得做万全准备，他不知不觉陷入了回忆之中。他被小丑骗到其他地方，等赶回来时，只看到了冲天的火光，和他孩子的尸体。

    蝙蝠侠以为自己再次面对这种局面，可以冷静思考，做出最优判断，然后救下他的孩子。自己为这种事件发生做了不下上千套预案，蝙蝠侠这次一定能做到的。但是他一进入这种思考环境，杰森那时的脸就一直浮现在蝙蝠侠眼前。

    他从不怀疑自己，可只要他有一次失误，就会有无法挽回的后果。蝙蝠侠一边推理，一边重新翻出了小丑联系他们时，他录下来的视频。蝙蝠侠一遍一遍的看着，无论是迪克的状态，还是旁边的环境，他都要有清晰的认知。

    蝙蝠侠或许意识到了，他正在把自己精神暴露在会受刺激的环境中。精神创伤比身体的创伤更隐蔽，在反复刺激下，蝙蝠侠正在进入一种应激状态。但是蝙蝠侠不在乎。

    集装箱，蝙蝠侠在视频的最边角，看到了白色的集装箱。上面没有标识，但大概率是某个港口。如果是重要货物，大多数哥谭人是不会选择走陆路的。那样要穿过的街区太多，穿越的帮派领地太杂，不确定性太大了。少量的货物、在哥谭内流动的货物，也不会拿集装箱来装。

    可现在东边海岸线的港口应该没有这么干净的地面，虽然海啸被冻住了，但是还是有一些水会进入到内城区。更别说是临近海岸边的地方了。小丑待的地面没有水渍，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干净的。那么这个港口一定是在还没有受到影响的地方，要么是西边，要么是北边。

    此时重金属元素含量测算结果也出来了，他们在北边呆的时间最长。但蝙蝠侠并不认为这个港口会在北边，即东岸的沙子最多，他们也不可能是从东岸过来的。那里都被水淹了，他们鞋里的泥土中，有沙子也被冲干净了。

    这些沙子只有可能是就近沾上的，但这也不能呢个确定小丑所在的位置，这些人，也不一定就从小丑身边过来。蝙蝠侠将布鲁斯的资料调出，逐个港口进行对比。这次对比的，是集装箱的样式和视频中集装箱的风化程度。

    等等，椅子，迪克所坐的椅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为什么港口会有一把木头椅子？蝙蝠侠又重看了一遍视频，这是货品，实木家具？终于，蝙蝠侠在迪克血沾着的椅背处，发现了特有的加工痕迹。这是要从哥谭出口的货物。

    蝙蝠侠很快锁定了一个港口，这几年以来，只有这个港口出口实木家具，因为它离木材加工厂最近。只有这个港口，能在家具沾湿之前，把它们塞进集装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