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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教的？”

    神奇女侠更惊异了：“众神失落？什么情况导致的？众神都失落了，普通人能存活？等等，康斯坦丁是认为，沙赞是容器？神明复生的容器？！”

    蝙蝠侠点头：“扎坦娜发现，众神失落的时间线上，他们在研究有了意识的起源之墙。众神研究出的成果具有传染性，而这只在神明之间传播，就像一场针对他们的瘟疫。”神奇女侠好半天没动作，像是冻在了原地。

    通过蝙蝠侠的话语，不难发现，他怀疑神明失落是有什么在背后操控的。即使雷霆队长告诉蝙蝠侠，在另一个世界中，他们这些外来人员会受到影响，蝙蝠侠也丝毫不会怀疑自己最初的直觉。他们是棋子，这些神明也是棋子。

    “还记得扎坦娜体内发现的那些精纯能量吗？”蝙蝠侠摊开手掌，他手中是一个小型水晶瓶，瓶子周围时不时浮现出一个个蓝色符文，“这里面是在另一个世界的绿灯侠身上提取出来的能量，这些能量出现在他们的天堂和地狱中，也出现在众神陨落之地，还出现在......”

    “扎坦娜身上。”

    沉默的氛围中，闪电侠的大脑飞速运转：“也就是说，他们本来是不能掌握权柄的，但是众神陨落，权柄掉了出来，并且由于这些能量，权柄消耗这些能量，他们才能在普通人的基础上利用权柄？”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怀疑那个有意识的起源之墙利用了这一切？”

    “不止是起源之墙，还有那些失落的神明也参与了，”蝙蝠侠补充道，“海王在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武器里，遇到了一个想要侵占别人身体的灵魂。这个灵魂所利用的能量，也与这相同。这些神明在最后关头，选择利用起源之墙留下的能量，为他们以后复苏做准备。”

    “原本克拉克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而我们这次穿越，反而让他们认识到自己身上有权柄的存在。”

    超人也叹了一口气：“这意味着，克拉克他们必然会去查看权柄的事，紧接着就是彻底掌握权柄。我们被起源之墙利用了。”

    神奇女侠感觉自己的脑仁已经开始发胀。还好在座的人都非常聪慧，不然就凭蝙蝠侠这说话风格，还真很难跟上对方的思路。可她还是想到了漏洞：“不对，我跟克拉克打的时候，对方身体里确实没有权柄，戴安娜也一样。我不至于权柄在眼前晃都感觉不到。”

    “你认为，他们的绿灯侠是在得到绿灯戒之后才有的繁育权柄吗？”蝙蝠侠看向绿灯侠。

    绿灯侠眉心动了动，他摇头：“他虽然说他是得到他手上的绿灯戒之后，其他灯戒才从他抽屉里钻出来的。但我变成绿灯戒，几乎完整走了一遍灯戒从他那诞生的路径，我百分之百确定，他的绿灯戒和后来诞生的灯戒没有任何关系。”

    “什么！”闪电侠听到了关键词，一拳怼在绿灯侠胳膊上，“我就说不可能是我眼花了！我上次分明看到他身上有其他颜色的灯戒，他们还叫我去扎坦娜那里检查！你还以为是我饿昏头了，别以为我没看出来。”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忽略打闹起来的闪电侠和绿灯侠，蝙蝠侠接着分析：“我推测，权柄可能很早就在他们身上，不过是在吸收能量，会反应在表面的很少。绿灯侠体内的繁育权柄是因为形式特殊，所以才有外向化的表现。所以布鲁斯会承认他们和我们的能力有所不同，他知道有另一个自己在场，他们的异常肯定瞒不住。”

    “别忘了，克拉克到我们世界来时，可控制了不止一个人。我们至今不知道克拉克是用什么方式控制的他们。”

    超人凑近蝙蝠侠：“......我更想问，其他人的能力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神奇女侠和超人一左一右夹住了蝙蝠侠，这让蝙蝠侠有点紧绷，可他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让超人离他远点，或者攻击超人，以让他和自己保持距离。蝙蝠侠把扎坦娜拿给他的精纯能量扔给了超人：“我没有看出他们的能力，只是猜测。”

    “不过，有一个我确定了。”

    “是谁？克拉克？”

    蝙蝠侠慢慢直起身体：“是布鲁斯。”

    “他掌握的权柄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