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

    不过关于他的情况，夏星眠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顾森，你能不能回答我下午问的问题？”

    顾森迟疑一会后放下碗筷，抬头看着夏星眠，这一次的对视没有任何杂质，他的眼睛也难得清亮，可夏星眠还是避开了。

    每次看他的眼睛看久了，她就是会不舒服，一种被什么东西压迫的不舒服。

    “我没有父母。”顾森说。

    夏星眠一惊，抬眼迅速撞了一下他的视线，又顷刻落下。

    “怎么可能？”要骗人也不用这样说吧。

    “你不相信就算了。”顾森淡淡道。

    夏星眠也无可奈何，只好继续把碗里的饭咽下去，然后十分勤恳地包揽了刷碗的活。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昨晚无意撞见的尴尬又不由自主地浮了上来，脑海里隐隐有一个声音让她......

    不行！太夸张了，也没急到那个程度。

    屋里忽然一片黑暗，紧接着浴室传来一声低喊。

    停电了？夏星眠连忙摸到桌边拿起手机，她记得确实很久没交电费了，一看余额-37.2，连忙怒冲三位数，交完她才想起刚刚那一声喊叫。

    “顾森，没电费了，我已经充好了，估计得等个十分钟。”

    没有回应。

    夏星眠敲了敲门：“顾森，你没事吧？回我一声。”

    沉默。

    夏星眠一时着急，不管不顾地转动门把，然而门被反锁了。

    “顾森，你说句话啊！”

    又等了十几秒她才听到低沉的声音：“没事。”

    “没事就好，你吓什么人啊？”

    夏星眠刚准备走，顾森却叫住了她。

    “夏星眠，别走，留在门外等电来，可以吗？”

    夏星眠一头雾水，思考片刻才意识到，他不会怕黑吧？怕猫又怕黑，这个人的小缺陷还真挺小众的。不过夏星眠可不会拆穿，谁还没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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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不走，要不给你放首歌？还是给你讲个鬼故事啊？”

    夏星眠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谁料传来的下一句话却是：“你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夏星眠一愣，轻笑：“这是什么问题？我能有什么故事？”

    她的人生平平淡淡，没有跌宕起伏的抓马经历，也没有可歌可泣的感人篇章，一路走到这里只是觉得自己不太容易。

    “你有想见的人吗？”顾森的下一个问题直击天灵盖。

    “没有。”夏星眠自己都没注意回答之前的空白非常之久。

    顾森没再问，夏星眠怕他以为自己走了，干脆打开手机刷起了短视频，古灵精怪的音效和她不厚道的笑声混在一起穿门而入，回荡在整个浴室。

    电来了。

    夏星眠关掉手机，若无其事地回到厨房继续刷碗。

    这本来只是一个很小的插曲，但夏星眠内心却久不能平，水槽里映出她难得阴郁的眼睛，随着泡沫一起散在水流中。

    第二天两个人心照不宣地谁也没提昨晚的事，倒是小家伙察觉到不对劲死乞白赖地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