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三个铜钱  北派摸金手记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夜里,还是那辆破吉普,拉着我们仨和工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北京的夜色。

    这次没走远,就在南城一片正在拆迁的胡同区。

    周围大多是拆了一半的破房子,断壁残垣,在黑夜里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泥鳅把车藏在一条死胡同里,我们拎着工具,猫着腰,借着瓦砾堆的掩护,摸到了工地边缘。

    一个大深坑就在眼前,应该是准备打地基的,坑底一侧,果然露出一截塌陷的砖拱,黑乎乎的,像野兽的喉咙。

    坑边上有个临时搭的窝棚,亮着灯,里面似乎有人影晃动,估计是值班的。

    泥鳅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留在上面盯着窝棚。

    我和斌子顺着坑壁,小心翼翼地下到坑底。

    坑底满是泥泞和建筑垃圾。

    走到那砖拱前,一股浓烈的潮湿霉味扑面而来,还夹杂着地下水的腥气。

    “就这儿了。”斌子压低声音,拿出旋风铲和短镐。“妈的,塌得挺厉害,省得咱们打洞了。我清理入口,你把风。”

    他开始快速而无声地清理塌陷处的碎砖和浮土。

    我则紧张地盯着坑上那个窝棚,耳朵竖得老高,听着里面的动静,好像有收音机的声音。

    没多久,斌子就清理出一个能容人钻进去的洞口。

    “通了。我先进,你跟着。”

    他率先钻了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也弯下腰,跟着钻了进去。

    里面空间不大,一股子淤泥和木头腐烂的浓烈气味,呛得人头晕。

    手电光一扫,是个低矮的砖室,积水没过脚踝,冰凉刺骨。

    四周散落着一些烂得不成样子的木器残骸,像是桌椅板凳之类。

    中央摆着一口薄皮棺材,早就被水泡得发黑变形,棺材盖都歪在了一边。

    “操,真是个水坑,穷得叮当响。”斌子骂了一句,走到棺材边,用手电往里照。

    我也凑过去。

    棺材里积着半棺黑乎乎的泥水,隐约能看到一副白骨泡在里面,一些破烂的织物黏在骨头上。

    “摸吧,看看垫背底下(尸体身下)有没有压着铜钱啥的。”斌子吩咐道,自己则开始在水里摸索那些散落的木器残骸,看有没有镶嵌什么金属饰件。

    我看着那泡在泥水里的白骨,心里还是有点发毛,但比第一次强多了。

    咬咬牙,伸手进那冰冷黏腻的泥水里,在白骨底下摸索。

    水冰凉,骨头硌手。

    摸了几下,除了摸到几块碎砖头,啥也没有。

    倒是搅得污水翻腾,那味道更冲了。

    斌子那边也没什么收获,骂骂咧咧的:“妈的,白跑一趟,净是烂木头。”

    我不死心,又往下摸了摸,手指忽然碰到一个硬物,圆溜溜的。

    我心里一动,小心地抠出来,在水里涮了涮。

    是一枚铜钱,上面沾满淤泥,看不清字迹。

    “斌哥,有个钱。”我递过去。

    斌子接过来,用手抹掉泥,就着手电光看了看:“啧,乾隆通宝,普品,值不了几个大子儿。再摸摸,看还有没。”

    我又摸索了一阵,果然又摸到两枚,都是普通的清钱。

    “行了,就这吧。撤!”

    斌子把三枚铜钱揣兜里,显然看不上这点收获。

    我们俩从洞里退出来,浑身都是泥水,冰冷刺骨。

    泥鳅在上面接应,看到我们出来,打了个安全的手势。

    悄无声息地爬上坑,躲到瓦砾堆后面。

    泥鳅低声问:“咋样?”

    “屁!就三个铜大子儿!”斌子没好气地说。

    “聊胜于无。”泥鳅倒看得开,“赶紧走,那边好像有动静。”

    我们仨顺着原路,猫着腰溜回死胡同,发动车子,迅速撤离。

    回到四合院,天还没亮。

    我们仨像泥猴似的,蹲在院子里用冷水冲洗身上的泥垢。

    黄爷和三娘听到动静出来了。

    “咋样?”黄爷问。

    斌子掏出那三枚铜钱,悻悻地扔在石桌上:“就这,还不够油钱。”

    黄爷拿起铜钱看了看,没说什么。

    三娘却皱了皱眉:“你俩赶紧把湿衣服换了,冻病了可是自己受罪。”说着去厨房烧热水。

    虽然这趟几乎算是白跑,但我心里却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这次,我不是在旁边看着,而是真的下去摸了东西。

    虽然只是三枚不值钱的铜钱,虽然那冰凉的泥水和白骨依旧让人不舒服,但我做到了。

    而且,全程没有惊慌失措,该干嘛干嘛。

    斌子冲完澡,看我还在那搓洗泥裤腿,踹了我一脚:“行啊,霍娃子,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