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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黑色表面,从内部那个金色光点所在的位置,悄然蔓延开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
裂纹迅速扩大、分叉,如同冰面遭受重击!
“轰——!!!”
真正的巨响和剧烈的震动此刻才猛然爆发!
整个腔体地动山摇!顶部的“星空”斑点疯狂坠落,化作点点流火!地面的巨大阵图明灭狂闪,荧光和金芒激烈对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悬浮的“归墟之眼”剧烈震颤,内部星云混乱不堪,表面的裂纹如同蛛网般密布!
“啊啊啊——!”三娘发出凄厉无比的尖叫,她身上的暗红纹路瞬间光芒黯淡,大量黑色的、粘稠的、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液体从她口鼻中喷涌而出!她猛地挣脱了老白和泥鳅的束缚,瘫软在地,剧烈抽搐,眼中的漆黑和暗红急速褪去,恢复成普通人的眼白和瞳孔,只是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茫然。
“斌子!”老白大喊。
斌子在“眼睛”出现裂纹的瞬间,就感到那股锁定他的恐怖压力骤然减轻,他踉跄着后退,几乎虚脱。
成功了?至少部分成功了?铜钱真的像“楔子”一样,从内部破坏了这个“锚点”?
但没等我们感到丝毫喜悦,异变再生!
那布满裂纹、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的“归墟之眼”,内部那个金色光点忽然极度明亮了一下,然后……熄灭了。
铜钱逆向传来的暖流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了愤怒、痛苦、以及纯粹毁灭欲望的狂暴意志,从“眼睛”深处,从阵图之下,轰然爆发!
“锚点”受损,并未让它关闭,反而似乎……激怒了它背后连接的那个存在!
腔体四面的岩壁开始大规模龟裂、坍塌!黑色的、粘稠的、如同石油般的液体从裂缝中汹涌渗出,带着刺鼻的腥臭和强大的腐蚀性!地面也在开裂,那个小小的孔洞和插在上面的铜钱,被翻涌的黑色液体瞬间淹没!
“走!快走!”我嘶声大喊,想去捞回铜钱,但黑色的液浪已经扑到眼前,灼热的气浪和腐蚀性的气息逼得我连连后退。
老白背起黄爷,斌子一把抱起瘫软的三娘,泥鳅连滚爬。我们朝着来时的那个洞口拼命逃去!
身后,是彻底暴走的“归墟之眼”和崩溃的腔体。前方,是陡峭危险的栈道和未知的归途。
铜钱失落,三娘重伤,“眼睛”未碎反狂,退路崩塌在即……
我们这搏命一击,究竟是打开了一丝生机,还是……提前敲响了毁灭的丧钟?
“轰隆隆——!!”
身后的崩塌声如同巨兽垂死的咆哮,混合着岩石碎裂的巨响、黑色液体翻涌的汩汩声,以及某种更加深沉、更加愤怒的、来自地底极深处的嗡鸣。整个山体都在震颤,仿佛一个被刺痛要害的古老生物,正在疯狂地扭动身躯,想要将侵入体内的“异物”——也就是我们——彻底碾碎、消化。
狭窄陡峭的栈道在这剧烈的震颤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脚下的石阶不断崩落,碎石头雨点般砸下。两侧湿滑的岩壁龟裂出无数细纹,粘稠的黑色液体如同恶疮溃破的脓血,从裂缝中汩汩渗出,沿着岩壁流淌,腐蚀着一切接触到的物体,冒出刺鼻的白烟。
我们连滚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下逃窜。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疲惫、伤痛和恐惧。老白背着黄爷,身形虽佝偻,脚步却异常稳健,避开一块块坠落的碎石,在摇晃的栈道上艰难维持平衡。斌子抱着昏迷不醒、浑身冰冷的三娘,动作因伤势和负重而略显迟滞,但他咬紧牙关,瞪圆了眼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每一步都踩得栈道咚咚作响。泥鳅拄着树枝,拖着那条乌黑伤痕蔓延的伤腿,哭爹喊娘地跟着,几次差点滑倒,都被我眼疾手快地拽住。
我殿后,一边催促着前面的人快走,一边心惊胆战地回头望去。来时的洞口,也就是栈道的顶端,已经被汹涌而出的、混合着碎石和黑色粘液的“洪流”彻底淹没、封死。那洪流正如同瀑布般沿着栈道倾泻而下,速度极快,所过之处,栈道被腐蚀得滋滋作响,迅速消融、崩塌!
我们必须赶在“洪流”追上之前,逃到下面的祭祀空间,甚至更下面,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快!再快点!那黑水追上来了!”我嘶声吼道,喉咙里满是血腥味和尘土。
栈道螺旋下降,仿佛没有尽头。每一次转弯,都感觉身后的死亡洪流又近了几分。空气里充斥着岩石粉尘、腐蚀性白烟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视线模糊,呼吸灼痛。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震动中,我们脚下的一大段栈道猛然断裂!碎石和朽木哗啦啦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
“跳!”老白暴喝一声,看准下方不远处另一段相对完好的栈道平台,背着黄爷,纵身一跃!
斌子紧随其后,抱着三娘,如同沉重的石块般砸落在平台上,震得平台一阵摇晃。泥鳅吓得闭眼尖叫,被我硬拖着,也跳了过去。我最后一个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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