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0章  北派摸金手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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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扑上去。但老白拦住了我们。

    “慢着,这地方古怪,水不一定能喝。”他蹲在水洼边,仔细观察。水很清,看不出杂质,也没有异味。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一个扁平的银质小酒壶(里面早就没酒了,他一直留着),舀了一点水,凑到几乎熄灭的手电光前看了又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看不出问题,但保险起见,先别喝太多。”老白说着,自己先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片刻,才缓缓咽下。等了半晌,没有任何不适。

    我们这才放下心来,轮流用各种容器(水壶、破碗、甚至用手)小心翼翼地取水喝。清凉的液体滋润着干渴冒烟的喉咙,虽然不能饱腹,但也极大地缓解了身体的疲惫和不适。老白也给昏迷的黄爷和三娘喂了一点水。

    喝过水,又在这相对“安全”的岩洞里休息了片刻,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一些。手电光终于彻底熄灭了,我们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但奇怪的是,在这绝对的黑暗里待了一会儿,眼睛竟然慢慢适应了。岩洞并非完全无光,在顶部某些细微的裂缝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不知来源的荧光矿物,发出点点几乎不可见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岩洞的轮廓。

    “现在怎么办?继续往里走?”斌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这洞好像还有路。”他指的是岩洞另一侧,一个比我们进来时稍大一些的洞口。

    “走。”老白简洁地说。休息是暂时的,停留意味着坐以待毙。

    我们再次出发。这次,由对黑暗适应最好的斌子打头(他声称自己夜眼还行),我搀着泥鳅跟在老白后面。

    新的通道比之前的石缝要宽敞一些,可以弯腰行走。地面依旧崎岖,但空气似乎流通了一些,那股陈腐的气息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类似某种矿物(也许是萤石?)的清凉气味。

    走了没多久,走在前面的斌子忽然停下脚步,低声道:“前面……有光。”

    光?不是我们手电的那种光,也不是顶部裂缝的微光。是一种稳定的、柔和的、淡绿色的光。

    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通道在前方拐了一个弯,拐过去,眼前出现了一幕奇异的景象。

    这是一个更大的天然腔体,形状不规则,但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平静的地下潭水。潭水清澈见底,水底铺满了细沙和圆润的鹅卵石。而光,正是从潭水底部散发出来的——那里生长着一片片如同水草般的、散发着淡绿色荧光的植物!荧光映照得整个潭水碧莹莹的,也将这个不大的腔体映照得如同梦境。

    更让人惊讶的是,在潭水的旁边,靠近岩壁的地方,竟然有一些明显的人工痕迹:几个粗糙的石凳,一张表面被磨得光滑的石桌,甚至还有一个用石块垒砌的、早已熄灭不知多少年的小小火塘。火塘旁边,散落着一些陶罐的碎片和几件锈蚀得不成样子的金属工具(像是短柄斧和凿子)。

    这里……曾经有人生活过?不是祭祀者,更像是……隐居者?或者守护者?

    我们走进这个散发着柔和绿光的腔体,警惕地四下打量。除了潭水、荧光植物和这些简陋的生活遗迹,似乎没有其他特别的东西,也没有其他出口。

    “这水……能喝吗?”泥鳅看着那清澈碧莹的潭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小心点。”老白再次充当了试毒的角色。他走到潭边,仔细观察那些荧光植物,植物形态有点像蕨类,叶片肥厚,荧光就是从叶片内部透出来的。他掬起一捧水,水质清澈冰凉,没有异味。他再次用银酒壶舀了一点,仔细检查后,喝了一小口。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水没问题,很干净。这些发光的草……似乎也只是普通的喜阴植物,只是会发光而已。”

    我们这才放心,尽情畅饮清凉甘甜的潭水,又用水壶装满了备用。身体的干渴得到极大缓解。

    “这里是个不错的落脚点,”斌子环顾四周,“有光,有水,暂时安全。可以在这里休整一下,处理伤口,想想下一步。”

    确实,经历了连番奔逃和惊险,我们所有人都到了极限。黄爷和三娘需要安静的休养环境,泥鳅的腿伤必须处理,我们自己的伤口也需要清理包扎。

    我们利用洞内现成的石凳石桌,将黄爷和三娘安置好。老白从随身的包袱里(虽然破旧不堪,但一些基本的急救用品还在)找出干净的布条、一小瓶消毒用的烧酒(早就喝光了,但瓶子还在,老白用潭水重新稀释了仅存的一点药粉),开始仔细处理泥鳅腿上的伤。

    那乌黑的伤痕触目惊心,冰裂纹已经蔓延到大腿。老白用干净的布蘸着稀释的药水,小心地擦拭伤口周围。泥鳅疼得直抽冷气,但咬牙忍着。当布条擦过乌黑区域时,并没有什么脓血流出,但那黑色仿佛淡了一丝,冰裂纹的扩散速度似乎也减缓了。

    “寒气被暂时抑制了,但没有根除。”老白眉头紧锁,“这伤……需要至阳至刚的药物或者方法,才能驱散深入骨髓的阴寒。寻常草药恐怕不行。”

    处理完泥鳅,我们又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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