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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在唱歌……调子很怪……”
我们停下脚步,凝神细听。除了潺潺水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在洞穴深处回音的作用下,似乎确实有一种极其微弱、缥缈不定、如同风吹过狭窄缝隙、又像女子哀怨低吟的声音,混杂在水流声中,若有若无。那声音不成调子,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伤和……绝望?
“难道……这就是‘最初的哭声’?”泥鳅声音发颤。
“顺着声音走!”斌子眼神一厉。
我们循着那若有若无的诡异声音,继续前进。通道开始向上蜿蜒,坡度渐陡。水流变成了从岩壁上渗出、汇成的小溪,在我们脚边流淌。那“哭声”也越来越清晰,不再仅仅是哀怨低吟,间或夹杂着短促的、如同孩童哽咽般的抽泣,还有……沉重的叹息?
这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仿佛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响在脑海里,勾动着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悲伤和恐惧。
终于,在爬上一段陡峭的斜坡后,我们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眼前是一个不大的、葫芦形的天然石室。石室一侧的岩壁上,有一道宽阔的裂缝,清澈的地下河水从裂缝中汹涌而出,形成一道小小的瀑布,注入石室中央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中,发出轰鸣的水声。而水潭的另一侧,岩壁上又有裂缝,河水继续向下游流去。
水声轰鸣,但那诡异的“哭声”和“叹息”声,在这里却异常清晰,仿佛就是从这石室的各个角落、从轰鸣的水声中分离出来的!
火把照亮石室。这里空荡荡,除了岩石和水,似乎别无他物。但那声音……
“看那里!”眼尖的三娘忽然指向水潭靠近瀑布的岩壁。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瀑布水花飞溅、光线折射的岩壁凹陷处,赫然有着一片奇异的景象——
那里的岩石颜色深黑,质地似乎与其他地方不同。在岩石表面,天然形成了无数细密、扭曲的纹路,这些纹路错综复杂,乍看毫无规律。但当轰鸣的水流以特定的角度和力度冲击这片岩壁时,水流穿过那些纹路的缝隙,被切割、分散、旋转,竟然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如同呜咽、抽泣、叹息般的共鸣声响!
这并非真正的哭声,而是天然的水流、岩石结构与特定的空间共鸣,共同形成的一种拟声现象!就像某些天然石洞会被风吹出怪声一样。只不过,这里的“乐器”是岩石和瀑布,“演奏”出的“乐曲”,是足以乱真的、充满绝望悲伤的“哭声”!
这就是黄爷所说的“最初的哭声”?一个天然的、模拟悲泣之声的岩壁?那么,“间隙”又在哪里?
我们走近那片岩壁。水汽弥漫,冰凉刺骨。近距离观察,那些岩石纹路确实巧夺天工,复杂得令人惊叹。但除了这“哭声”,似乎并无特别。
“黄爷说,‘找到最初的哭声,那里有一线间隙’。”老白重复着黄爷的话,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岩壁和水潭,“‘间隙’……会不会是指这岩壁上的某道裂缝?或者……水潭底下?”
斌子走到水潭边,用火把照着清澈的潭水。水潭不大,但深不见底,水色幽暗。瀑布注入带来滚滚白沫,潭水却异常平静,仿佛下面连通着极其广阔的水域。
“我下去看看!”斌子说着就要脱衣服。
“等等!”我拦住他,“水太深太冷,而且下面情况不明。黄爷说的‘间隙’,未必是指水下的裂缝。”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片发出“哭声”的岩壁。水流的冲击是持续的,“哭声”也是持续的。但如果……改变一下水流呢?
“斌子哥,老白叔,你们看,”我指着瀑布和水潭的连接处,“瀑布的水流冲击岩壁,才产生了声音。如果我们能稍微改变一下水流的路径,或者……暂时阻断一部分水流,声音会不会变化?岩壁上会不会露出原本被水流掩盖的东西?”
这个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但眼下没有更好的思路。黄爷的提示绝不会是无的放矢。
“改变水流?”斌子看了看轰鸣的瀑布和狭窄的石室,“怎么改?咱们又没工具。”
“用石头堵!”老白忽然道,他指着石室角落里散落的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块,“搬些石头,垒在瀑布冲击点的下方,稍微改变水流方向,或者分流一部分!”
说干就干!我们几个(除了需要照顾黄爷和三娘的老白)立刻行动起来,将那些沉重的石块搬到瀑布下方。水流湍急,冲击力很大,石块垒上去很快就被冲垮。但我们锲而不舍,一块块叠加,寻找着稳定的结构和角度。
终于,在尝试了十几次后,我们垒起了一个不算牢固、但暂时能起到作用的石堆。石堆改变了部分水流的走向,使得冲击“哭岩”的水流量和角度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奇迹发生了。
当水流冲击的强度和角度改变时,那持续不断的“哭声”骤然发生了扭曲、变调!不再是单纯的悲泣,而是夹杂进了尖锐的嘶鸣、愤怒的低吼,甚至……短暂的、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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