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里。

    小桃惊呼着挣扎，衣带不知何时散开半截，露出杏红色的肚兜边。

    萧砚舟眸色暗了暗，小桃却趁机抓住他微凉的手，不由分说往自己衣襟里塞。

    "少爷手好冰..."她小声嘟囔，却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按在温软的肌肤上。

    萧砚舟指尖一颤，触到少女初绽的曲线，竟比想象中丰润些。

    小桃耳尖红得滴血，却还强装镇定："通、通房丫鬟都要这样的..."

    烛花"啪"地爆响，萧砚舟忽然抽手捏住她鼻子："谁教你的这些？是不是又是芸娘？"

    "才不是！"小桃急得去捂他的嘴，却被萧砚舟顺势搂进怀里。

    少年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混着药香，让她突然安静下来。

    她感觉到少爷的下巴轻轻蹭着自己发顶，方才那股凌厉的恨意仿佛被夜风吹散了。

    "小桃。"萧砚舟突然唤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头发，"若有一天我杀的人多了...你会怕么？"

    怀里的小身子僵了僵，随即更紧地贴上来："少爷想要杀谁，我帮你杀他。"她仰起脸，圆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但您得答应我，杀人前要先吃饱睡好..."

    萧砚舟闷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小桃背上。

    他扯过锦被裹住两人，顺手拍灭床头的灯："睡吧，明日还要去做事。"

    黑暗里，小桃窸窸窣窣地调整姿势，最后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少爷..."

    "嗯？"

    "以前老鸨说...女子胸口最暖。"她声音越来越小，"您要是还冷...可以再往里..."

    萧砚舟喉结滚动，终究只是将手搭在她腰间："这样就够了。"

    黑暗中，小桃像只小猫似的往萧砚舟怀里钻了钻，发丝蹭得他下巴发痒。

    "少爷..."她迷迷糊糊地呢喃，"别怕...小桃陪着你呢..."

    萧砚舟呼吸一滞。怀里的丫头睡得香甜，温热的鼻息拂过他颈侧，带着淡淡的桂花头油香。

    他下意识收拢手臂，却又在触及她单薄中衣时猛地停住。

    "傻丫头..."他轻叹一声，终究只是虚虚环住她的腰。

    萧砚舟望着帐顶，忽然觉得那些蚀骨的寒意似乎褪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