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舍不得？”云澈淡淡反问。

    电光石火之间，郯坛猛地撤去掌力，攻势一转，五指箕张，直夺云澈手中那团光团！

    “拿来吧！”

    但是——

    天穹之下，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同时扣住了那团幽玄神芒。

    郯坛催动神力，一次、两次、三次……他使尽浑身解数，那张藏在黑袍阴影里的脸，却越来越难看。

    他竟发现，以自己堂堂圣祖亲卫、三转下第一人的实力，根本无法从这个二转小辈手中，将那团神光完整夺走分毫。

    “怎么可能？！”

    郯坛失声，目光骤然钉在云澈左手腕那枚幽幽发亮的印记之上，浑身一震。

    “你左手那道印记……竟与这传承同源？！”

    “这印记，你是从何处得来？！”

    “无可奉告。”

    云澈脸色平静，甚至还有闲心将那光团往掌中轻轻一拢，直视近在咫尺的郯坛：“方才不是还要毁了我的肉身、拘我的神魂么？”

    “怎么——不动手了？”

    “小子，你少得意！”

    郯坛咬牙切齿，却当真不敢再下死手。

    这个距离，这个姿态，他若强行轰杀云澈，那虚无传承便极可能随之受损。他奉圣祖之命筹谋至今，赌上的是两族战局、是圣祖亲以命运之法锁定的机缘——他担不起这闪失，哪怕万分之一。

    “好……好得很。”

    他阴沉地盯着云澈，忽然冷笑出声：“你以为攥着它，便能让本座投鼠忌器、全身而退？”

    “既然毁不得，也抢不得——”

    郯坛五指骤然收紧，扣住光团另一端，磅礴神力如潮水般朝那团幽玄之内疯狂灌入！

    “那本座，便陪你拔这一场河！”

    “看看是你那点微末道行先撑不住，还是本座先一步，将这传承的掌控权，彻底夺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