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找到那个合理的答案。
但不论如何,一个男人随意进入自己卧间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安全,而她更是毫无察觉。
为自身安全起见,苏蔺安决定将购买防身器具这事提上日程。
用过早饭,她去了当地铁匠铺,里头的掌柜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可有适合我家夫人的防身器具?”流汐上前一步。
掌柜略张开那双细缝眼,随手将一把摆在木柜中展示的金玉匕首拿了出来。
“喏,这个。”
苏蔺安抬手接了,却发现这匕首不同于常见的匕首,竟意外的轻盈,她微微蹙眉,小心将其抽出匕鞘。
下一刻,那看着削铁如泥的刀刃居然诡异地柔软抖动一下。
这是把软刀!
流汐明明说得一清二楚,要的是防身器具。
一把软刀,谈何防身?
这掌柜分明就是故意的。
苏蔺安彻底拧了眉心,她抬眸望去。
下一刻那男人迸发出一阵激烈的笑意:“夫人,要我说,您买再好的防身器具也比不上找一个的夫君呀!”
流汐气得要上前对那掌柜动手。
苏蔺安抬手拦下她,将手中的软刀匕首收回匕鞘,对待垃圾般随手扔回木柜。
“这软刀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晓掌柜您真是软到没边了。”苏蔺安语气一凛:“毕竟我买个防身器具您都能想到夫君,可见您的伴侣私下一定很护着您。”
话落,那掌柜便张着嘴指向她想反驳,不料苏蔺安带着流汐转身就走,全然不理会他在后边的气急败坏。
她本想直接前往另一家店,却不想在门口被另一位浑身冒着热气的女人拦住。
“何事。”苏蔺安冷冷问。
女人边搓手边卑微解释:“夫人,那掌柜是我夫君,我替他给您道歉。您可是想买把贴身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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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帮您挑挑。”
“你瞎献什么殷勤,我们铁铺就这么缺一个客人吗!”她刚说完,里头的掌柜便怒不可遏地喊到
流汐转头轻嗤:“您这店铺行的是给一甜枣,打一棒槌的买卖吗?当真少见。”
女人立即与掌柜唱了个反调:“实在抱歉夫人,别在意这话。”她语气骤然轻了许多:“这单免费,给您赔罪了。”
苏蔺安本不想搭理,可也许因为女人局促的动作,也许是因为女人不安的神情与眼底微弱的希冀。
她终究不忍,停了脚步,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嗯。”
那女人脸上的笑容看起来真实了许多,她将手在身前的围裙擦了擦,领着苏蔺安到摆满刀具的墙前。
“夫人此前可曾学过武?”
她如实回答:“不曾。”
“那这这几把便再适合不过了。”
女人从一大片看起来一个模样的匕首中挑选出几个精致小巧的。
她拿出其中一把,站到铁匠铺中的铁片与宣纸前。
“咻!”刀片划破空气。
眼前的铁片宣纸接二连三闻声碎裂。
苏蔺安下意识吸气,没想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