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章 气醒了  守寡多年,竟被皇帝叼回宫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目光一扫,原本平稳握着朱笔的手,骤然收紧。

    纸上寥寥数语:夫人于通州救下一少年,允其明日同游。

    “少年?”元逸文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透出一股危险的寒意。

    御书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分。

    他将那张纸条丢进一旁的烛火中,看着它迅速化为灰烬,眼神却愈发幽深。

    她又找到新的目标了?这么快?

    元逸文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见欢那张清丽绝伦,却故意做出端庄的脸。

    他清楚得很,那个女人从来都是随心所欲,但是又心软,不然也不会在山上听说他迷路,就会让他去了庄子。

    但是这女人又似乎很是洒脱,从来不会着想。

    现在救人可能是一时兴起,又或者是心软,又或者是看上了那少年的皮相?

    这股无名之火烧得他心口发闷,连面前的奏折都变得面目可憎。

    他烦躁地将笔丢开,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睛。

    那一夜,元逸文睡得极不安稳。

    梦境光怪陆离,最后定格在之前庄子的假山上。

    苏见欢就站在他对面,神情是一如既往的端庄,可说出的话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我找到一个面首了,”她看着他,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又年轻,又没有牵挂,养在身边正合适。”

    年轻,没有牵挂。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窗外天色才刚刚泛白。

    活生生气醒了。

    他坐起身,眼底一片冰冷的怒意。

    第二日,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们很快就察觉到了今日龙椅上那位天子的不同寻常。

    整个早朝,气压低得可怕。

    户部尚书汇报钱粮,才说了两句,就被元逸文冷声打断,斥其文书冗长,言之无物,罚俸三月。

    工部侍郎提议修缮河道,更是被批了个体无完肤,说年年修缮河道,结果没有任何的长进,不知体恤民力。

    整个朝堂噤若寒蝉,大臣们个个垂着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自己的官服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谁都看得出,当今圣上今日的火气格外大。

    元逸文登基时日尚短,平日里待人接物总带着三分温和笑意,看上去似乎很好说话。

    但只有真正见识过他手段的朝中老臣才清楚,这位帝王的骨子里,藏着怎样的雷霆手段与狠厉心肠。

    当初为了肃清朝堂,处置那些盘根错节的政敌时,他可从未手软过。

    那看似温润的笑容之下,是绝对的掌控和不容置喙的威严。

    整个朝堂早已被他牢牢握在手中,无人敢多言半句。

    而此刻,这位手腕狠厉的帝王,正心不在焉地听着朝臣的奏报,思绪却早已飞到了的通州。

    他满脑子都是一个不知姓名的少年,以及那个允诺与他同游的女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