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6章 腰牌  守寡多年,竟被皇帝叼回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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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没有动,只是抬眼示意。

    霍子明会意,小心地将布包打开。

    借着廊下的灯笼光,只见布包里躺着一枚小小的样式古朴的木制腰牌。

    腰牌上没有字,只刻着一个奇怪的图腾。

    那是一株缠绕着长剑的藤蔓。

    看到那图腾的瞬间,苏见欢的瞳孔猛地一缩。

    元逸文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目光从腰牌上移开,落在了她的脸上:“你认得这个?”

    苏见欢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夜风吹过,院中的灯笼轻轻摇晃,光影落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

    元逸文的目光紧紧锁着她,没有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霍子明捧着那枚腰牌,僵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院子里静得可怕。

    “给我看看。”苏见欢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霍子明下意识地看向元逸文,元逸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霍子明这才松了口气,上前两步,将那枚木制腰牌恭敬地递到苏见欢面前。

    苏见欢伸出手。

    她的指尖很凉,触到那微糙的木质表面时,仿佛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

    但只是一瞬,她便重新伸出手,将那枚腰牌稳稳地拿在了掌心。

    她垂下眼,借着灯笼的光,仔细地看着。

    那缠绕着长剑的藤蔓图腾,刻得极深,纹路清晰。

    她用指腹在上面缓缓摩挲,从剑柄到剑尖,再到每一片藤叶的脉络。

    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在确认一个尘封已久的记忆。

    元逸文就那么看着她,黑沉的眼眸里风暴凝聚。

    不知过了多久,苏见欢终于抬起头。

    她的视线没有落在元逸文身上,而是飘向了远处漆黑的夜空,眼神有些空洞。

    “我见过这个。”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像是陷入了回忆,眼神有些怀念。

    “先夫过世前,曾从边关寄回一封家信。”她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隐藏在下面的是,是一丝浅显的怀念刚好,“信里没什么要紧的话,只说一切安好,勿念。”

    “随信寄回来的,还有一个包裹。”

    “里面,就是一枚和这个一模一样的腰牌。”

    元逸文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见欢的目光终于从夜空中收回,落在了手里的腰牌上。

    “信中对这腰牌,只字未提。”

    “我当时只当是他随手带的小玩意儿,并未在意。可就在收到那封信后不到半个月,我就接到了他战死沙场的噩耗。”

    话音落下,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霍子明惊得屏住了呼吸,他从未想过,这件事竟会和苏夫人的亡夫扯上关系。

    一阵夜风穿堂而过,吹得廊下灯笼剧烈摇晃,光影在地上疯狂地拉扯,如同鬼魅。

    元逸文放在石桌上的手,指节根根分明,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先夫。

    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如此平静,却精准地刺入了他心底最不愿触碰的地方。

    他一直都知道她曾嫁过人,也知道那人是个他亲自册封的将军。

    可那只是一个已经模糊的影子,一个已经死了很多年的人。

    而现在,这个影子,借由一枚小小的腰牌,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死了,却留下一个巨大的谜团,将她也卷了进去。

    “那枚腰牌,现在在何处?”元逸文开口,声音比这秋夜的凉风还要冷上几分。

    “收起来了。”苏见欢答道,“连同他的其他遗物,都封存在京城伯爵府的库房里。”

    元逸文站起身。

    他走到苏见欢面前,从她手中拿过那枚腰牌。

    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掌心,冰凉一片。

    他垂眸看着那图腾,眼神锐利如刀。

    水匪,官粮,姑苏卫所,现在又加上了她亡夫的遗物。

    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和事,因为这个神秘的图腾,被一条看不见的线串联了起来。

    一伙盘踞在太湖多年的水匪,会和一名战死在北境边关的将军有何牵连?

    或者说,当年她那位夫君的死,根本就不是战死沙场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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