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5章 要变天了  守寡多年,竟被皇帝叼回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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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的两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七八个身穿玄甲面容冷峻的官兵已经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腰间的佩刀在日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为首的一名校尉,眼神像鹰一样扫过屋内,最后定格在吓傻了的两人身上。

    他没有任何废话,只是冷冷地一挥手:“带走。”

    “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说!”削瘦男人瞬间崩溃,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一股骚臭的液体从他的裤管下迅速蔓延开来。

    而刚才还稳如泰山的钱大人,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比削瘦男人反应快一些,立刻声色俱厉地尖叫起来:“你们凭什么抓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可惜,毫无用处。

    一名官兵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动作娴熟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

    钱大人的怒骂和威胁瞬间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呜咽。

    他拼命挣扎,却被两个官兵像抓小鸡一样,一边一个架住了胳膊。

    他眼中的嚣张和愤怒迅速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他终于明白,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呜……呜呜……(饶命)”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的求饶。

    两名官兵拖着瘫软如泥的削瘦男人,另外两名官兵架着拼命挣扎的钱大人,就这么在周围邻居惊恐的注视下,将他们粗暴地拖出了小巷,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囚车里。

    车门“咣当”一声关上,隔绝了他们最后的光明。

    冰冷。

    刺骨的冰冷。

    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说不清的秽物气味,钻进鼻腔,让钱朗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头痛欲裂,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

    身下是硌人的稻草,四周是冰冷的石壁,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扇小小的装着栅栏的窗户,透进几缕微弱的月光。

    是牢房。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一颤。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脚被粗重的铁链锁着,稍微一动,就发出“哗啦”的脆响,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格外刺耳。

    “钱……钱大人……你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颤抖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钱朗循声望去,只见那个白天还向他求救的削瘦男人缩在墙角,抱着膝盖,整个人抖得像得了羊癫疯。

    他身上那股骚臭味,比这牢房里的味道还要浓郁几分。

    “闭嘴!”钱朗低声呵斥,心中的烦躁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只想发火,“哭哭哭,哭能把咱们哭出去吗!”

    “可是……可是这里是金吾卫的诏狱啊!听说进来的就没一个能活着出去的……”削瘦男人哭得更厉害了。

    诏狱!

    钱朗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里不是刑部大牢,不是大理寺,而是皇上亲军金吾卫直接管辖的诏狱!这里关的都是不经三司会审,由皇上直接下令抓捕的重犯!

    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朝廷命官,正七品的御膳房奉御,就算犯了错,也该由吏部和都察院处置,怎么会被直接扔进诏狱?

    这不合规矩!

    对,不合规矩!只要抓住这一点,未必没有转机。

    就在他给自己打气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牢房尽头的铁门被打开,两名金吾卫手持火把,分立两侧。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进来。

    火光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那身熟悉的甲胄,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让钱朗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被碾得粉碎。

    振武伯,丰付瑜。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出去办差了吗?!

    钱朗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他不是傻子,前后一联系,立刻就明白了。

    这哪里是什么清查贪腐,分明就是丰付瑜的报复!他竟然为了这点家事,动用皇上的亲军,抓了这么多人!

    他脑子又一阵迷糊,可是皇上为何要允许丰付瑜动用亲军?

    丰付瑜没有进牢房,只是命人搬了张椅子,在牢门外坐下。

    火光跳动,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看一眼就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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